他们像是被困在一个死胡同里，四面都是墙，无路可走。



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声响了。



那铃声像一把刀子，割破了教室里的平静。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杜靖博，看向金彦民，看向陆沉。空气凝固了，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金彦民站起来，椅子被他推得发出刺耳的声响。他转过身，看着杜靖博，嘴角挂着那抹让人不寒而栗的笑。他的几个跟班也站了起来，一个个脸上带着狠厉的表情，像一群等待猎物的狼。



“杜靖博，”金彦民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教室，“走吧，操场后面，把账算清楚。”



杜靖博站起来，没有犹豫，没有退缩。



陆沉也跟着站起来。



“你们别去！”龙研慈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杜靖博的胳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你们会吃亏的！我去告诉老师，我去叫人来帮忙！”



杜靖博轻轻掰开她的手，声音很轻，却坚定得不容置疑：“你别管，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



“可你会受伤的！”龙研慈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你鼻梁上还有伤。”



“没事的。”杜靖博笑了笑，伸手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等我回来。”



龙研慈还想说什么，可杜靖博已经转身走了。



陆沉跟在杜靖博身后，走出教室的时候，他回头看了一眼龙研慈。她站在原地，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嘴唇微微发抖，整个人像一株被风吹雨打的小白杨，摇摇欲坠。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



他想起了刘雨葭。



如果此刻刘雨葭在这里，她会怎么做？她会不会像龙研慈一样，哭得像个泪人？还是会像上次在篮球场上一样，冷静地挡在他面前？



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