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杰只能点头:“那就好。”
他是入赘的继父,本就没什么地位,他开口本身也承担了很大的压力。
到了第三天,终于天晴,碧空如洗,秋日暖阳再次冒头。
赵嘉禾满心雀跃:天气好了,她又能采药赚钱去了。
牛二已经早起杀好了猪,这会儿正摊在骡车一边。
他见赵嘉禾起来了,将胡大夫的袍子递过来,靛蓝细棉布的袍子,针脚细密平整,不比成衣店的衣裳差。
牛二声音沉闷:“你要孝敬师傅的,不能叫他等太久。”
赵嘉禾感激中带着敬佩:“谢谢二哥!”
牛娇娘在堂屋喊了一声:“吃饭啦!”
牛家今天做了堪称丰盛的早饭。
灰袍男子今天要走。
牛大给了牛娇娘一百两银子,说是灰袍男子给的救命钱和伙食钱。
牛娇娘没矫情,接了,然后做了一桌子好饭菜。
饭桌上,赵嘉禾敏锐地发现:牛大牛二对灰袍男子的态度不一样了,隐隐有下级对上级的恭敬。
赵嘉禾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没吭声。
灰袍男子看一眼赵嘉禾,又垂眸继续吃饭:这小丫头倒是敏锐,竟看出了端倪。
牛大和牛二答应做事,却不愿现在离家。
现在家中只有娘带着病弱的三弟,继父和继妹一个瘸、一个幼。
没有身强力壮的男人撑门庭,容易被人欺负。
在日常生活之余,帮他做些事,还能额外多一份收入,也挺好。
饭后,牛大送灰袍男子进了后山。
牛二赶车,依然是骡车一边放着两扇猪肉,另一边坐着赵嘉禾、赵文杰,他和牛娇娘一人一边走着。
赵文杰今天要去医馆检查伤处,调整方子。
牛娇娘给胡大夫拿了一挂五斤的五花肉,还有牛二做的衣裳,算是给胡大夫补的拜师礼。
胡大夫一年赚钱不少,根本不在意这个,笑眯眯接了以后,就让赵嘉禾去后院跟着师兄苏木切药晒药。
医馆后院,一个个木头架子上,全是笸箩。
苏木正在切赵嘉禾前些天卖来的鸡血藤。
四米长、胳膊粗细的鸡血藤一片片切下,再让赵嘉禾捧进笸箩,一片一片摊开,他再放到一层层木架上去晾着。
分量太足,直接导致后院的笸箩中全是鸡血藤。
事情枯燥、重复,却必须要做。
苏木跟赵嘉禾闲聊:“师妹你怎么这么厉害?药书看了一遍,就能过目不忘?还能找到药材?”
赵嘉禾os:当然是因为我有采集系统。
表面却有些害羞:“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完就记住了……”
苏木切药的手顿住,深深叹气。
师妹一派天真,定然不是心机太深、不是在炫耀。
很快忙到了将近中午。
赵文杰换好了药和方子,又去书肆还了《三字经》,又借了《百家姓》和《千字文》回家抄写。
赵嘉禾不过七岁,不能住在医馆,牛娇娘来接赵嘉禾去找牛二,再跟着牛二的车去码头冲洗骡车上的血水。
忙活完,接了赵文杰,一家子正要回家,赵嘉禾闻到了卤肉香味,不由自主扭头。
这是镇上唯一一家饭馆:飘香面馆。
赵嘉禾吞了口唾沫。
声音太过响亮,引得三个人都看她。
赵嘉禾对上三双眼睛,无辜地眨了眨,声音甜软:“好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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