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结果他们的偶像直接用碾压级实力把苦战变成了秒杀。这种冲击,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
执事长老高宣判决的声音也比之前多了一分郑重:“第五擂台第四场——凌辰胜,晋级第三轮!”
凌辰收回点在李锐肩上的手指,退后一步,微微拱手:“承让。”
两个字,依旧是那副平和从容的语气。没有胜利者的倨傲,没有碾压对手的得意,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走了一次例行公事的过场。
李锐苦笑着抱拳回礼,踉跄起身,被两名内门弟子扶下了擂台。走到擂台边缘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白衣背影。
“凌辰师兄,”他开口,声音里没有了战意,只有由衷的恳切,“后面的路,一定要走到最后。”
凌辰脚步微顿,侧过半张脸,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线条分明的下颌上,映出一个淡淡的轮廓。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然后他转身,走下擂台。
走的依旧是那条最不起眼的侧梯,混入人群后方,靠在最远的那根石柱旁。白衣如雪,气息内敛,仿佛方才在擂台上轰出惊天一拳、施展鬼魅身法的人不是他。
但他靠上石柱的那一刻,周围数十名弟子不约而同地朝两侧退了半步。
不是害怕,而是敬畏。他们终于隐约意识到,站在他们身边的这个少年,或许从头到尾都不是和他们同处一个量级的存在。
而在远处另一座擂台边,石破军刚刚以三剑劈翻了对手晋级第三轮,正扛着玄铁重剑大口喘着粗气。他的目光越过擂台结界,死死盯住了那道白衣背影。刚才那场比赛他全程看完了——一拳,一指,人就倒了。别人只看到了碾压,可石破军看得更透——凌辰在轰出那一拳时,气息甚至没有出现任何波动,胸腔呼吸依旧平稳,这说明那一拳对他而言根本不需要蓄力。不需要蓄力的攻击,意味着随时可以打出,也意味着没有前摇破绽。
这对一个体修来说,是极其可怕的消息。
石破军攥紧了重剑剑柄,粗壮的手背上青筋跳动。片刻后,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有几分狰狞。
“有意思,真他娘的有意思。”
而在演武场最边缘的角落里,一道穿着灰袍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来。他戴着遮住大半张脸的斗笠,袖口处隐约绣着一枚柳叶状的暗纹。他低头看了一眼掌心的小型传讯阵盘,指尖飞快地在上面勾勒了几笔,一行极短的符文便闪烁而出:
“第一场实测:身法速度与精准度远超凝魂中位水平。武道战力上限未触及。继续观察。”
发送完毕。灰袍人将阵盘塞进袖中,转身隐入山道尽头渐渐暗下来的暮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