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解释。”
他的唇角微勾,目光直视慕天歌,像是要把他看穿。
“你不是废物,你只是在装废物。”
“而且,一装就是二十年。”
萧玄的眼神忽然变得如鹰隼锁定猎物般的锐利。
“天歌,你不觉得,这很可怕吗?”
慕天歌心头震动,这家伙,太敏锐了。
虽然他绝不可能猜到自己是穿越者。
但这份仅凭蛛丝马迹就推演出接近真相的洞察力,实在惊人。
慕天歌端起酒杯,对着萧玄遥遥一敬,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在七哥面前,小弟这点伎俩,确实是班门弄斧了。”
“哈哈哈!”
得到肯定的答复,萧玄爆发出一阵爽朗的大笑。
“我一开始也只是觉得你这人有趣,所以就关注了一下,”
“可这一关注,可就了不得了。”
他掰着手指,开始盘点慕天歌的战绩。
“你一夜之间,就成了父皇跟前的红人。”
“你在金銮殿上,把一众老狐狸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转头,你又捣鼓出英雄血这种听都没听过的烈酒。”
萧玄顿了一下,由衷地赞叹道:“更让我惊讶的,是你在城防营展现出的个人武力。”
“还有那套闻所未闻的新式练兵法。”
他收起折扇,在手心重重一拍。
“说实话,我都被你吓到了。”
他重新坐下,身体前倾,郑重地说道:“天歌,你说。”
“你这样一棵刚刚展露头角的小树苗,假以时日,会不会长成一棵参天大树?”
“如果我此时,在你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施以援手。”
“这份雪中送炭的情谊,日后,会不会成为我最大的助力?”
萧玄把话挑得明明白白,没有丝毫掩饰掩饰。
好家伙,赤裸裸的政治投资。
慕天歌彻底被他这番坦诚给折服了。
这哪里是什么纨绔皇子,这分明就是个枭雄。
而且这性格,坦荡直接,不做作。
老子喜欢。
与他联手,绝对是人生一大快事!
“哈哈哈哈!”
慕天歌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笑声穿透了雅间的门窗,压过了楼下的靡靡之音。
充满了酣畅淋漓的快意。
他感觉自己穿越至今,总算是找到了一个能一起干大事的知己。
萧玄看着他笑,也跟着笑了起来。
两个男人,一个新晋驸马,一个闲散皇子。
在这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里,笑得前俯后仰,眼泪都快出来了。
雅间里的气氛,再无半分先前的紧张与试探。
只剩下英雄之间惺惺相惜的豪迈。
笑了许久,两人才渐渐停下。
慕天天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泪花,端起桌上的酒壶,给两人面前的酒杯都斟满。
他站起身,对着萧玄举起酒杯。
“七哥,今日没有皇子,也没有驸马。”
“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萧玄也收起了所有的玩世不恭。
他同样举起酒杯,与慕天歌的杯子在空中轻轻一碰。
发出叮的一声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