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每天都可以和妈妈一起睡。”
“还可以听很多睡前故事,放学也有人接,你可羡慕坏了吧——你都羡慕到去租妈妈了!”
“哦对呢,舅舅也不理你,你是不是过几天还要去租爸爸呀哈哈哈哈。”
触发关键词,一旁管家冷冷打断:“慎言。”
陆书梦快步走近,就看见江之野头埋得低低的,不置一词,似是已经习惯。
熊孩子的五官倒是端正,就是说起话来尖嘴猴腮的,有一股恶小孩相。
江以白,江之野的表哥,比他略长两岁。
陆书梦向一同走来的保姆打探:“江总不管吗?”
保姆点头:“江总不会要一个矫情的继承人。”
那很孤立无援了。
光团转转转,好奇道:“你不打算帮帮他吗?”
陆书梦摇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
首先,合约上说不要惹是生非。
其次,那熊孩子身份不凡,出头被记恨得不偿失。
最后,她的身份有点尴尬。
综上,她得识时务地缩起来,帮忙什么的,下辈子吧!
江以白见江之野一直不肯说话,强行抓起他的头发上提,与他恶狠狠的对视:“你是聋子吗!还是被我说中了,都不敢说话了……”
江之野脸上连一点表情都没有,逆来顺受地任由他行动。
江以白顿感无趣松手,往后一坐,像个大爷一样吆喝保姆端菜上来。
突然,江以白看见了陆书梦,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哦看呐,她是你租来的妈妈吧,一股穷酸样,长得还没我妈妈一根手指头好看,我真是——”
江以白没说完,江之野猛地一拳打在他恶臭的嘴巴上,表情终于有了波澜。
江之野眉眼低垂,嘴角下拉,稚声却极具压迫感:“你再说一句试试?”
江以白一下被慑住,他从未见过江之野这副模样,凶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他扔进地狱狠狠折辱。
一个没爸没妈的可怜虫,居然敢这样对他!
江以白推开江之野,正打算继续骂,又是一拳,很快场面混乱起来。
保姆管家忙着劝架。
陆书梦偷摸着混进去,见缝插针地补拳,顺道帮着江之野别被波及。
两人被拉开,江之野毫发无损,江以白鼻青脸肿,哇得一声大哭起来。
“我要告诉我妈妈呜呜呜……”
保姆悄悄拉了拉陆书梦的袖子。
光团还没反应过来,主张隔岸观火的陆书梦猛地一下就冲出去了。
光团:ber——识时务?缩起来?
陆书梦偌大的身影挡在江之野的面前,故作阴沉地看着眼前这个撒泼的小坏蛋。
骗骗小孩,说些狠话。
死脑快想。
“小孩,我只有一个人,所以我谁也不怕,你要是把我惹毛了,我就让你永远也见不到你妈妈!”
好、好恶毒。
江以白止住哭声,面对眼前庞然大物般的陆书梦,最终支支吾吾道:“你、你——”
“你什么你,你这个没素质的小孩。”
“攻击别人带给你很大的优越感?你妈妈要是知道了也得骂你没素质。”
五百万危,但陆书梦已经冲动地站那了。
江以白又要哭起来了。
“呵,陆小姐真是好大的威风!”
一位身穿旗袍,古典优雅的女人踏着高跟鞋缓步走了进来,脸色算不得好。
陆书梦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