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胳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姐姐……姐姐你流血了……好多血……”
韩小莹想伸手摸她的头,但手臂抬不起来。
紫衣道姑走过来,站在她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们。她的剑上沾着血,在阳光下闪着暗红色的光。
“小丫头,最后问你一次。人,你交不交?”
韩小莹没有回答。她看着紫衣道姑那张保养得极好的脸,看着她眉眼之间的刻薄和冷漠,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奇怪的情绪——不是恐惧,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深深的厌恶。
“你们金丹宗,”韩小莹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也配叫国教?”
紫衣道姑的脸色变了。
“你找死。”她举起剑,剑尖对准了韩小莹的咽喉。
“姐姐!”曲清鸢扑在韩小莹身上,用自己小小的身体挡住了她。
紫衣道姑的剑停在半空中。
她看着曲清鸢,皱了皱眉头。“傻子,让开。”
“不让!”曲清鸢抱紧了韩小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你打姐姐!你是坏人!清鸢不让!”
紫衣道姑的眼神冷了下来。“不让?那你就跟她一起死。”
她左手伸出,食指在曲清鸢的额头上点了一下。
曲清鸢“啊”了一声,身体一软,倒在韩小莹怀里。
“清鸢!”韩小莹的心像是被人攥住了。她低头看了一眼——曲清鸢的眼睛闭着,脸色苍白,但胸口还在起伏。只是昏过去了。
紫衣道姑的那一指,不是杀招,但也绝不是善意的。那一指点在曲清鸢的印堂穴上,内力灌入,足以让一个普通人昏睡三天三夜。对一个脑子本来就不好的孩子来说,这一指的伤害不可估量。
韩小莹的血一下子涌上了头顶。
“你——”
“怎么?心疼了?”紫衣道姑的笑容阴冷,“一个傻子而已,死了也没什么可惜的。”
韩小莹没有说话。她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股力气,猛地站起来,握紧了手中的剑。
紫衣道姑看着她,嘴角的不屑更浓了。“还能站起来?骨头倒是硬。不过——你以为站起来了就有用?”
她一剑刺来。
韩小莹没有躲。她迎上去,一剑刺向紫衣道姑的心口——不是格挡,不是防守,而是以命换命。你刺我一剑,我也刺你一剑。
紫衣道姑吓了一跳,撤剑后退。“你疯了?”
韩小莹没有说话,又是一剑刺出。
紫衣道姑被她不要命的打法逼得又退了一步。她的脸色变得难看了——不是因为打不过,而是因为她不想受伤。她是金丹宗的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怎么能和一个不要命的小丫头以伤换伤?
两个人又拆了十几招。韩小莹的身上又多了几道伤口,但她浑然不觉。她的眼睛只盯着紫衣道姑的要害,每一剑都奔着那里去。
紫衣道姑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不是累的,是气的。
“好,”她收了剑,声音冷得像冰,“小丫头,我记住你了。江南七怪,韩小莹。今天我给江南七怪一个面子,不跟你计较。但这个人——”
她指着武眠风,“他偷了我金丹宗的东西,这件事没完。你要是聪明,就把人交出来。要是护着他,就是和我金丹宗为敌。”
她转过身,踩着道童的背上了轿子。轿帘放下来,两个道童走在前面开道,两个道女跟在后面,四个道士护在两侧,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走了。
荒地上只剩下韩小莹、武眠风,和躺在韩小莹怀里的曲清鸢。
韩小莹蹲下来,把曲清鸢抱在怀里。她的额头冰凉,脸色苍白,呼吸虽然平稳,但很浅。紫衣道姑那一指,内力不轻不重,刚好够让一个普通人昏睡三天。对一个孩子来说,这一指的伤害不可估量。
“清鸢,清鸢?”她轻轻拍了拍曲清鸢的脸。没有反应。
韩小莹的眼泪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