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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三章 燕山派
因为五哥多管闲事才被扣的。五哥是我五哥,六哥是我六哥。我不去,谁去?”



朱聪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走。一起去。”



南希仁从院子里走过来,手里提着扁担,没有说话,站在朱聪身后。他的意思很明确——他也去。



柯镇恶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老二,去吧。把人带回来。”



朱聪应了一声,带着韩小莹、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出了门。张阿生的左臂还没接上,垂在身侧晃荡着,韩宝驹给他简单固定了一下,用布条吊在脖子上。他的脸上还挂着血,脸色白得像纸,但他咬着牙走在最前面。没有人拦他。他们都知道,拦不住。



镇上离村子不远,走路半个时辰。赌坊在镇子东头,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上写着“赌”字。门板厚实,窗子封得严严实实,里面传出吆五喝六的声音。朱聪站在门口,回头看了韩小莹一眼。“小莹,你在外面等着。”



“二哥——”



“你在外面等着。”朱聪的语气不容置疑,“万一出了事,你接应。”



韩小莹咬了咬牙,点了点头。朱聪带着韩宝驹、南希仁、张阿生推门进去了。门关上了。韩小莹站在门外,手按着剑柄,听着里面的动静。吆喝声停了,有人在说话,听不清楚。然后是一声闷响——椅子摔在地上的声音。然后是更多的声音——桌倒、碗碎、人喊。然后是一声惨叫。韩小莹的心猛地揪紧了。她不知道那声惨叫是谁的,她想冲进去,但她不能——朱聪说了,她在外面接应。她只能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声音,手心全是汗。



门开了。张阿生从里面冲出来,背上背着全金发。全金发的脸色白得像纸,背上有一道刀伤,从肩胛一直划到腰,血把棉袄都浸透了。他的眼睛闭着,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韩宝驹跟在后面,手里提着鞭子,鞭梢上滴着血。南希仁断后,扁担横在身前,一步一步退出来。朱聪最后一个出来,扇子合着,扇骨上沾着血。



“走!”朱聪喊了一声。



五个人往巷子外面跑。身后,赌坊里有人追出来——七八个人,提着刀,为首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的胖子,穿着一件缎面棉袄,脸上有一道刀疤,从眼角一直划到嘴角,像一条蜈蚣趴在脸上。



“打了我燕山派的人就想跑?”胖子的声音又尖又厉,“追!给我追!打死算我的!”



韩小莹拔出了长剑。她挡在巷子口,雨花剑法第一式——“春雨如丝”。剑尖颤动,在昏暗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细密的弧线,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手腕中剑,刀掉了。后面的人停了一下,又冲上来了。韩小莹一剑一个,刺翻了三个,但她不敢下杀手——这些人是燕山派的,杀了他们,事情就大了。她的剑刺在手腕、肩膀、大腿上,不致命,但够他们疼一阵子。人太多了,打倒一个,上来两个。她的呼吸越来越重,手臂越来越沉。



“小莹!走了!”朱聪的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



韩小莹一剑逼退了面前的两个人,转身就跑。五个人在镇子的巷子里七拐八拐,后面追兵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夜色中。



回到村子的时候,全金发已经昏迷了。他们把他放在炕上,韩小莹撕开他的棉袄,露出背上那道刀伤。伤口很深,皮肉外翻,血还在往外渗。她的手指在发抖,但她咬着牙,用烧酒清洗伤口,用针线缝合。她在武校的时候学过急救,但那是训练场上摔伤、扭伤,不是被人砍的。她的手在抖,但针脚是直的。



全金发在昏迷中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皱,但没有醒。韩小莹缝完最后一针,剪断线头,把干净的布条缠上去,包扎好。她的手上全是血,袖子被血浸透了,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



“六哥没事了。”她的声音很轻,“伤口深,没伤到骨头。养一阵就好了。”



屋子里没有人说话。张阿生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他的左臂还吊着,脸上还挂着血,整个人像从战场上爬回来的伤兵。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五哥,”韩小莹的声音很平静,“你过来。”



张阿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慢慢地走过去。



“坐下。”



张阿生在椅子上坐下来。韩小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把他的左臂从布条里慢慢托起来。张阿生咬着牙,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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