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天海的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冲陆渊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赞许一个表现出色的晚辈。但陆渊从他的眼底深处,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杀意。
那杀意虽然短暂,却冰冷刺骨。
陆渊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冷笑。
三年了,他终于等到了这一天。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斗,还在后面。
接下来的比试,陆渊一路过关斩将,轻松击败了所有对手。他的修为虽然只有练气四层,但神识强度堪比练气五层,战斗意识更是远超同龄人。再加上龙牙短刀的锋锐和龙渊九式的精妙,同阶之中几乎没有对手。
半决赛中,他对上了陆雪晴。
陆雪晴是陆天海的女儿,练气三层巅峰的修为,在陆家年轻一辈中排名第二。她使的是一柄细长的柳叶剑,剑法轻盈灵动,颇有几分火候。但在陆渊面前,她的剑法就像是小孩子过家家一样幼稚。
陆渊只用了三招就挑飞了她的柳叶剑,龙牙短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冰凉的刀锋贴着她的皮肤,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认输。”陆渊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陆雪晴咬着嘴唇,眼中满是不甘,但最终还是低下了头:“我认输。”
决赛中,陆渊的对手是陆远。
陆远是大长老陆天岳的孙子,练气三层巅峰的修为,使的是一对判官笔,招式刁钻狠辣。他在半决赛中击败了另一个练气三层的子弟,势头正盛。但面对陆渊,他连十招都没撑过去,就被陆渊一掌拍在胸口,整个人飞出了擂台。
当陆远摔在擂台外的沙地上时,全场再次沸腾了。
“冠军!陆渊是冠军!”
“太强了!这真的是那个丹田碎裂的陆渊吗?”
“三年前他是天才,三年后他还是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天才!”
大长老陆天岳站起身来,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他走到擂台中央,举起陆渊的右手,声如洪钟地宣布:“本届族比的冠军是——陆渊!”
全场掌声雷动,欢呼声震耳欲聋。
陆渊站在擂台中央,环顾四周。他看到了母亲在台下激动得泪流满面的样子,看到了陆天海强装笑脸却眼神阴冷的样子,看到了陆家各房族人复杂的表情——有敬佩的,有嫉妒的,有畏惧的,也有欣慰的。
三年的隐忍,三年的苦修,三年的屈辱,在这一刻全部得到了释放。
但他没有笑。
因为他知道,这只是第一步。
族比的冠军,只是一个开始。他还要查清父亲失踪的真相,还要拿回属于他们母子的一切,还要让那些曾经欺辱过他们的人付出代价。
路还很长,但他已经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擂台上,将陆渊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他站在光影之中,像是一柄刚刚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锐不可当。
而在观礼台的阴影中,陆天海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他的身影。那双眼睛里,杀意越来越浓。
当天夜里,陆家大宅深处的那间密室里。
陆天海坐在太师椅上,面前跪着三个黑衣人。密室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只有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打破寂静。
“明天,陆渊会进入藏经阁挑选功法。”陆天海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像是从九幽地狱中传来,“藏经阁后山有一条废弃的矿道,入口就在藏经阁地下室的暗门后面。你们三个,提前埋伏在那里。”
他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三枚血红色的丹药,扔在三个黑衣人面前。
“每人一颗血煞丹,必要时服用。记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三个黑衣人齐声应道:“是!”
陆天海挥了挥手,三个黑衣人无声地退出了密室,消失在夜色中。
密室里只剩下陆天海一个人。他靠在太师椅上,闭上眼睛,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大哥啊大哥,”他喃喃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