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情报,白诺点了点头。
差不多可以收网了。
她又给嘉兴的洪少爷打了个电话,邀请他来上海一叙,参观一下白诺的工作环境,帮她评估一下新型化学药剂的广阔市场。
顺便商谈一下自己在嘉兴开设小型化工厂的可行性。
洪少爷正在忙碌地进行资源和人员的调配,虽然白诺送过来一个人才,帮他减轻了很大一部分负担。
但要让他这时候离开嘉兴,去上海谈论一个暂时不可能开起来的小型化工厂,洪少爷本能地想拒绝。
白诺的态度很强硬,一定要求他去一趟,并且话里话外表示自己可以接收他手上一批笨重的设备。
洪天华觉得她话中好像有些其他的意思,想来想去,还是同意过去一趟,买了第二天大清早去上海的火车票。
白诺提前一天就安排了礼行洋行的江信,等邓通华去礼行洋行时想办法拖延他,让他第二天下午3点再来问。
所以当白诺中午接到洪天华,火速带他参观了一圈殡仪馆之后,便直奔礼行洋行。
“洪少爷,这是我在上海采购进口化工品的最大合作伙伴。”
洪天华一脸不解。
他们在嘉兴那么大的造纸厂,在上海自然是有着更大的洋行合作的。
按道理来说,也应该是他给白诺介绍。
但他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笑着点头,跟着白诺走进去。
看白诺不慌不忙的给他讲起不同化学药剂在处理尸体方面的功效和配比,他努力挤出笑容,坚强地听着。
洪家的素养不允许他当着女士的面露出不雅的表情或做出不雅的行为(白诺说得太详细了,洪少爷难受了)。
直到洋行大门口走进来一个矮胖的男人。
跟在他身后的江信冲白诺使了个眼神,白诺立刻就知道,这个男人就是邓通华。
她用余光都已经瞟见邓通华满脸的焦急和浓重的黑眼圈了。
看来这家伙工厂停产了3天,让他非常煎熬。
再完成不了任务,可能他自己也承受不起日本人的责难。
白诺清了清嗓子,故作好奇地跟旁边的洪天华问道:
“洪少爷,听说你家的造纸厂是全嘉兴最大的啊,那你们那些设备都挺贵的吧?我只想开个小小的化工厂,应该用不到那些昂贵的设备吧?”
洪天华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她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他明白今天的重头戏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