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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官看了她两秒钟,没有再说话,转身踩着舱梯走上了甲板。
扩音器里那个英国武官还在骂,翻来覆去就那几句,但声量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几句法语,大概是法租界的哪个值班官也被惊动了跟着凑热闹。
哨戒艇的引擎声变了调。
白诺走上甲板,看到那艘灰色的军舰正在缓缓后退,让开了航道中间的位置。
英国船长冲着哨戒艇的方向比了一个不太礼貌的手势,然后扭头冲驾驶室喊。
“起锚,全速。”
货轮的引擎轰鸣声骤然拔高,沉重的船体震颤了一下,缆绳从栈桥的铁桩上滑脱,黑色的船身缓缓驶离码头。
白诺看着脚下翻涌的黄浦江水,悄无声息地将袖口里的针管收回了系统空间。
手心全是汗,被夜风一吹冰凉刺骨。
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靠在栏杆上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南市损失了两台蒸馏塔。
但闸北的冷凝管组件和浦东的全部化学原料安全上船。
这些东西到了大后方,够支撑起一个完整的药品生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