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诺把手里的组织夹放入搪瓷托盘里,发出清脆的声响。
系统空间中的收音机发出滴滴声响。
白诺神色如常,忙完手上的活,不慌不忙地洗手。
【王参赞今晚私人晚宴,晚七点后门,喜鹊开车接你。】
白诺拿起一块干净的毛巾擦拭手指。
【明日他回南京述职】
白诺换好衣服,走回宿舍,挑选起晚上的旗袍。
天黑之后,一辆黑色的别克轿车停在路灯照不到的阴影里。
白诺穿着一身素雅的月白色旗袍,提着一个小手包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
驾驶位上的男人留着整齐的三七分发型,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
陈杰转头看向白诺:“你就是钟表匠。”
见白诺点头,他伸手递过一张烫金请柬,白诺好奇地拿过来端详。
“我以什么身份进去?”
“我的随行英语翻译。王参赞喜欢附庸风雅,晚宴请了不少租界的要员和英法商人。”
陈杰发动了汽车。
“我在一楼拖着他应酬,趁最热闹的时候,把文件加进他要上交的密件里。”
“有任何情况我会预警。”
“今晚的安保人员有六个,大门两个,后院两个,一楼走廊和楼梯口各一个,二楼没有安保。”
白诺看着车窗外划过的街景,皱了皱眉。
“王参赞这么放心二楼……”
陈杰打了一把方向盘。
“二楼只有他的私人书房和卧室,那书房门换过了,是德国进口的防盗门,里面还有一道暗锁。”
“书房外有半圈花坛,种着一棵老槐树。”
陈杰把车速放慢。
“槐树的树杈正好伸到书房阳台的栏杆旁边,但我必须提醒你,一楼大厅的窗户也朝着那个方向。”
“如果宴会厅里有人往外看,很容易发现你。”
陈杰把车停在一栋灯火辉煌的三层洋楼外五十米处,让白诺看向那棵树。
两人下了车,安保人员检查了入场券后,放行。
一楼大厅里正放着西洋圆舞曲,侍者端着香槟在人群中穿梭。
陈杰熟练地端起两杯香槟递给白诺一杯。
“他在那边。”
陈杰用下巴指了指在大厅中央与法国商人交谈的微胖中年男人,王参赞满面红光地端着酒杯高谈阔论。
白诺点了点头:“我去卫生间。”
白诺转身朝着走廊深处的盥洗室走去。
大厅角落的安保人员看了一眼她身上的旗袍便收回了目光。
白诺走进女盥洗室推开最里面的一间隔间门锁好,脱下碍事的高跟鞋放进系统空间,随后她拉开窗户的插销翻身而出。
夜色完美掩护了她的行踪。
她轻巧地借着墙外的水管往上攀爬,她摸到了那棵老槐树粗糙的树皮,树杈的末端距离二楼书房的阳台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
她屏住呼吸看了一眼下方一楼的大厅窗户,窗格透出明亮的灯光。
她脚下发力蹬住树干借力跃向阳台栏杆,双手牢牢抓住了冰凉的铁柱,翻过栏杆滚进阳台的阴影里。
书房的玻璃门居然没有锁死,白诺轻轻推开一条缝侧身闪了进去。
她从空间里取出一个蒙着黑布的微型手电筒按亮,光束在书房里扫过最后停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
她在办公桌底下的柜子里找到了保险箱。
她凑近看了一眼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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