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条。
每一根在阳光下晃得人睁不开眼,这里总共少说也有三四十斤重。
另一个箱子里,则是码得严严实实的袁大头,白花花的大洋堆得冒了尖,看着就让人眼晕。
除此之外,旁边的竹筐里,还装着鸡鸭鹅肉,挂着整扇的猪肉、腊味。
还有几坛封得严严实实的上好美酒,满满当当堆了半院子。
看得扎马步的秋生和文才都忘了哀嚎,眼睛瞪得溜圆。
“任老爷,这可使不得!”九叔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推辞的神色,“斩妖除魔,本就是我们茅山弟子的分内之事,哪里能收这么重的礼?
你快把这些东西都抬回去,我们绝不能收。”
“哎!九叔,您这就见外了!”任发立刻急了,上前一步拉住九叔的胳膊,语气恳切得不行,“您和李道长救了我们任家上下几十口人的性命,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您要是不收,我任发这辈子都心里不安!
再说了,日后我们任家,还有不少事要劳烦二位道长。
您就当给我个面子,千万收下!”
任婷婷也在一旁柔声帮腔:“是啊九叔,这是我们父女俩的一点心意,您就收下吧。
不然我爹晚上都睡不着觉的。”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态度坚决得很。
九叔推辞了半天,实在拗不过,最终只能故作难色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多谢任老爷的厚礼。”
任发见他收下了,脸上的笑意瞬间更浓了,连连摆手说应该的,目光又落在了李道明身上,满是讨好的笑意。
那日李道明召请真君法相,一招灭杀陈风水的画面,早已刻在了他的骨子里。
此刻他对这位年轻的李道长,比对九叔还要敬畏三分。
任婷婷也快步走到李道明面前,抬眼看向他,漂亮的杏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轻声问道:“李道长,你的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那日看你施法过度晕了过去,我这几天一直都放心不下。
我认识省城最有名的西医,医术特别好。
要是你哪里还有不舒服,我随时可以让人把医生请下来,给你好好看看。”
李道明看着少女满眼真切的担忧,心里微微一暖,笑着拱了拱手,温声回道:“多谢任小姐挂心,我这边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不过是耗损了些法力,休养几日便好了,不必劳烦医生跑一趟。”
“那就好。”任婷婷听完,长长地松了口气,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
她顿了顿,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粉色,又往前凑了半步,小声说道:“对了李道长,之前我们说好的,你要教我学外语的事,你还记得吗?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空呀?”
看着少女眼里满是期待的光芒,李道明实在不好推辞,只能笑着点了点头:“自然记得。若是任小姐方便,那我明日上午,便去任府一趟?”
“方便!太方便了!”任婷婷瞬间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开心得差点跳起来,连连点头,“那我明天就在家里等着李道长!保证不打扰你太久的!”
两人正说着话,后院的秋生和文才早就按捺不住了。
两人听到任婷婷的声音,哪里还顾得上扎马步,偷偷溜了过来。
一看到娇俏动人的任婷婷,眼睛瞬间就直了,连忙凑上前来,笑得一脸殷勤。
“任老爷!任小姐!你们来啦!”文才率先开口,挠着头嘿嘿直笑,“快坐快坐,我去给你们倒茶!”
秋生也连忙跟着点头,对着任婷婷挤眉弄眼:“任小姐,几日不见,你又漂亮了不少啊!”
任发对着两人客气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任婷婷也只是对着他们疏远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