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很可爱,你也确实该给我钱,但是……你所需要支付的是这趟旅行的费用。”
她指着身后的站台,
“如果不是我的话,你能在一天之内抵达两个站台吗?”
这是一件神奇的道具。
是她从旅行商人手里头购买得到的。
在确定了自己前往的休整站台跟陆行远不是同一个后,她直接发车离开了,连一分钟的停留都没有。
结果没想到竟有奇遇,在行驶的路程中,一名旅行商人登上了她的列车,手里的提篮,装着各种各样神奇的道具。
顾晚晴一眼就相中了这件能够强制将另外一名列车长拉到同一站台的道具。
“为了购买它,可是花光了我的所有积蓄!”
顾晚晴捂着自己的胸口,一脸心痛表情,
“别人都是穷得叮当响,可我却连响都响不起来。”
陆行远又气又觉得好笑,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那还不是你自己选择的。”
又没有人强逼着她买,真是的。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没良心的!”
顾晚晴捂着脸,嘤嘤嘤地哭了起来,
“我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并跳河淹死算了。”
陆行远满头黑线。
只是在看见顾晚晴那泪眼汪汪的表情时,他瞬间没招了。
要不怎么说女人的眼泪,是最有效的武器呢?
“给你给你,给你总可以了吧?”
陆行远从蜜蕊兜兜里取出三枚列车币,想了想,又加了两枚,共计五枚塞到了顾晚晴的手里。
顾晚晴瞬间破涕为笑,喜笑颜开,
“嘿嘿。”
“财迷!”
陆行远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将列车币小心收好,顾晚晴有些好奇地看着陆行远,
“话说回来,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你晴姐?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过迷人,才会让你这般印象深刻?”
陆行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衣服。”
“是你身上穿的这套衣服。”
此刻顾晚晴身上穿着的是一套经典黑色配色的水手服,仿佛被青春的气息撑得满满当当。
领口的大红蝴蝶结俏皮地扬起,衬得脖颈愈发纤长。
她的胸脯鼓鼓囊囊,水手服的面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像是新剥的荔枝果肉般。
裙摆下的那双长腿白得晃眼,随着步伐轻盈晃动,宛若春日枝头初绽的梨花,又似那被日光穿透的玉石,泛着清透的光泽。
而这套水手服小短裙,正是他当初从顾晚晴的家里带出来的,印象尤为深刻。
再结合今天这奇怪的际遇,他可不就一秒猜出顾晚晴的身份?
“害,你就不能说两句女孩子爱听的话?”
顾晚晴露出了两颗凶恶的小虎牙,
“活该你单身狗!”
陆行远不客气地反击着,“彼此彼此。”
顾晚晴更像一只炸毛的小猫了,不断地哈着气,
“你身上有别的女人的味道。”
“有个毛啊。”
陆行远嘴上虽这么说着,可心头怎么就这么发慌呢。
“而且不止一个女人。”
顾晚晴眯着眼睛,一副我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
“保底有三个女人跟你有过亲密的接触。”
陆行远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