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链是星界的王室信物,是属于你的东西,它和你有着血脉相连的联系,就像满天星与花坛,密不可分。”
沈清月也走了过来,冰蓝的眸子里满是认真:“它不是灾祸,是守护。星能本身没有善恶之分,关键在于使用者如何掌控。你害怕的不是星能,而是自己无法控制它的恐惧。”
江疏月握着手中的疏星手链,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又看着宋雅妮坚定的琉璃金瞳和沈清月沉静的冰蓝眼眸,心底的挣扎愈发剧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头看向两人,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我想告诉你们,我为什么会害怕星能。”
宋雅妮和沈清月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宋雅妮轻轻点头:“我们听着。”
江疏月的目光飘向远方,仿佛回到了儿时的那个夏天。“我小时候住在邻市的一个老城区,那里有一条长满梧桐树的小巷,和咱们学校的梧桐巷很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悠远,“我从小就能感受到一些奇怪的气息,有时候是温暖的,有时候是阴冷的,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直到我八岁那年。”
“那天下午,我和邻居家的小女孩一起在巷子里玩,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约定要一起长大,一起去看遍所有的花田。”江疏月的眼眶泛红,声音哽咽,“突然,巷子里刮起一阵阴风,一股强烈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比我之前感受到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我看到三团黑灰色的瘴气从巷口涌进来,瘴气里隐约有可怕的影子在晃动,猩红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光。”
“我吓得浑身发抖,拉着我的朋友想要逃跑,可她却被那股瘴气缠住了,动弹不得。我能感受到她身上的生命力在快速流失,她哭着喊我的名字,让我救她,可我什么都做不了。”江疏月的眼泪掉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就在这时,我手腕上突然出现了一串手链,和这串疏星手链一模一样,它发出强烈的光芒,想要保护我,可那光芒却激怒了那些怪物,它们朝着我扑了过来。”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只觉得体内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在翻涌,想要冲出来。可我太害怕了,我拼命压制着那股力量,只想逃离那个地方。最终,我挣脱了瘴气的束缚,跑回了家,可我的朋友却再也没有回来。”江疏月的声音充满了自责,“后来我才知道,她被暗蚀兽重伤,虽然保住了性命,却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再也不认识我了。从那以后,我就认定,星能是带来不幸的根源,是它让我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所以我拼命想要压制它,想要忘记这一切。”
宋雅妮红了眼眶,轻轻抱住江疏月,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温柔而坚定:“疏月,这不是你的错。你那时候还太小,没有能力掌控星能,这不是你的责任。”
沈清月也走了过来,递给她一张纸巾,冰蓝的眸子里满是柔和:“暗蚀兽才是罪魁祸首,它们以吞噬凡界的生命力和星能为生,你的朋友会遇到危险,是因为暗蚀兽的贪婪,而不是因为你的星能。”
“可是,如果我没有星能,那些暗蚀兽就不会盯上我们了。”江疏月摇了摇头,依旧无法释怀。
“不是这样的。”宋雅妮松开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暗蚀兽天生就对星能敏感,它们会主动寻找星能强大的目标,即使你没有激发星能,它们也能感受到你体内潜藏的力量。你压制星能,只会让它们觉得你软弱可欺,更加肆无忌惮地对你下手。”
沈清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长期压制星能,对你的身体伤害很大。星能与你的血脉相融,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强行压制只会让星能脉络日渐紊乱。轻则会让你失去感知星能的能力,变得体弱多病;重则会引动星能反噬自身,危及生命。”
“而且,你的疏星星能主守护与治愈,是星界最柔和也最强大的星能之一。”宋雅妮的语气带着一丝期许,“如果你能学会掌控它,不仅能保护自己,还能治愈身边的人,让那些被暗蚀兽伤害的人恢复健康,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吗?”
江疏月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恐惧的力量,竟然还有这样的作用。她看着手中的疏星手链,浅蓝柔粉的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指尖传来的星能波动温柔而强大,不再让她感到恐惧,反而多了几分向往。
“可是,我还是不知道该怎么做。”江疏月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
“没关系,我们会帮你。”宋雅妮笑着说,“我会教你如何引导星能,清月会教你如何感知星能的波动,不管是行政班的课间,还是美术课的同堂时间,我们都可以一起练习,直到你能真正掌控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