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学坐标,在远方的观察哨眼里,成像是呈放大型、并且平移的视觉幻象!"苏晚的声音冷静得可怕,"物理学里,光源通过多重反射如果在空气湿度极高、有水雾(刚下过雨)的夜晚传导……"
"这几盏灯在五公里外的日军望远镜里,会被错位投影到……"谢长峥的心跳开始加速。
"向东北方向,平移三公里的那座无名高野坡上。"
苏晚一脚踩灭了地上碳条画出的草图。
"而那座野高坡向后翻一点的区域。"苏晚看向谢长峥,"老村长刚才说,他们这个村所有的男丁,被扣押在十里外的矿山上。"
"从黄杨树村向东北方向平移三公里。那条轴线,正好穿过日军为了看守那些男丁而设立在外围的那座、专门监视黄杨树村的前哨监控站!"
谢长峥的血,沸腾了。
这是一场豪赌!一场用几盏破灯笼、几面旧铜镜,去欺骗日军当时最先进的光学观察仪器,把重装榴弹炮的毁灭坐标,直接反转扣在日军自己头上的豪赌!
这是属于狙击手的,降维打击!
"搬镜子!!跑起来!所有人都跑起来!!"
谢长峥爆发出了一声震碎雨夜的怒吼,"把灯拿到水塘去!动作要快!晚半分钟,所有人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二十分钟的倒计时。
如附骨之蛆般,刻在每一个正在发足狂奔的国军残兵和妇孺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