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无形的压力扑面而来,压得林安喘不过气。
聚气境和淬体境的差距,是天堑。
赵轩抬起手,轻飘飘一掌拍过来。
掌风未至,林安已经被吹得睁不开眼。
他咬紧牙关,横刀去挡。
"啪。"
一声轻响。
柴刀脱手飞出,插在远处的青石地上。
林安被掌风掀飞,重重摔在地上,一口血喷了出来。
浑身的骨头都像碎了一样。
赵轩站在原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爬起来干嘛?躺着多舒服。"
林安撑着地面,一点一点爬起来。
膝盖在抖,手也在抖。
但他还是站了起来。
捡起地上的柴刀。
一步一步,朝着赵轩走去。
每走一步,地上就留下一个血脚印。
赵轩皱了皱眉。
"不知死活。"
他再次抬手,掌心泛起青光。
"住手。"
陈元开口了。
他看着林安,眼神里有几分惊讶。
"三十七号,你可认输?"
林安抬起头。
嘴边还淌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他摇了摇头。
"不认。"
场边一片哗然。
"疯了吧?这都不认输?"
"打不过还硬撑,找死吗?"
陈元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为何不认?"
林安擦掉嘴角的血。
"我还没倒下。"
陈元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继续。"
赵轩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没想到,这个杂役居然这么不识抬举。
"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这一次,他没有留手。
真气凝聚在掌心,带着呼啸的风声,拍向林安。
林安握紧柴刀,冲了上去。
……
"砰!"
林安飞出去十几丈,撞在一根石柱上。
后背撞在冰冷的石头上,骨头发出咯吱的响声。石柱上的符文闪了一下,把他弹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柴刀掉在了一边。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胳膊一软,又倒了下去。
眼前开始发黑。
他看到赵轩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我说过,废柴永远是废柴。"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躺在杂役院自己的小床上,身上缠满了绷带。一动就疼,像是被拆开重装了一遍。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