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看多少次,她都会一眼被惊艳到。
察觉到云锦直勾勾的视线,祁煜主动握住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前:
“光用眼睛看有什么意思?你摸摸,看孤的心慌不慌。”
滚烫的温度,有些灼人。
祁煜那张口就来的浑话,更是让云锦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面对他的逼近,云锦又羞又慌。
他进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面,压到了刚上过药的伤疤。
云锦的喉咙里漏出了一声闷哼。
很快,她所感受到的疼,就全部的传到了祁煜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疼的眼前发黑,舌尖死死的抵住上颚,才勉强忍住没哼出声。
刚才脑子里那些旖旎的念头,这会儿全被钻心的疼给取代了。
祁煜深吸了一口气,烦躁的一把拽住了云锦的左手手腕,想把她拉回床上。
刚才还疼的发懵的云锦,手腕突然被人攥住,整个人瞬间警惕起来。
原来,刚才他的温柔都是装的。
暴君真正的目的,是想抢她手里的相思露!
这东西要是被发现了,绝对是杀头的罪。
云锦使出吃奶的劲儿,拼命想挣开祁煜的手。
祁煜的手上加重了力道:“看来云美人你很宝贝这个瓶子啊。”
“没、没有的事!陛下您看错了!”云锦挤着笑,依旧没放弃挣扎。
“既然不是什么要紧东西,不如给孤看看……”
祁煜话没说完,就被云锦急急的打断:“万万不可啊陛下!不瞒您说,这是……”
她顿了顿,在祁煜好整以暇的审视下,只能绞尽脑汁编个听起来合理点的借口。
“是……”云锦卡住了。
“是什么?”祁煜催问。
被逼急了,云锦只好闭上眼睛胡乱说道:“这是我母妃的骨灰!”
祁煜听了,沉默了一瞬。
要不是他早就知道真相,说不定真会被她骗了过去。
祁煜故作恍然的“哦”了一声,还没等云锦松口气,他又话锋一转:
“可据孤所知,你的母妃是苏贵妃。半年前,苏家倒台,苏贵妃作恶多端,被你父皇处了极刑,扔进了野狼群里。孤记得……苏贵妃应该尸骨无存吧?”
“云美人可真是孝顺,居然还能从野狼嘴里抢食,把苏贵妃的遗体抢回来火化。”
这带刺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
祁煜每说一句,云锦的脸色就白一分。
四周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沉的让人喘不过气。
面对祁煜的质疑,云锦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想和他拉开距离。
耳边好像有无数声音在嗡嗡作响,心虚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她挤出一抹僵硬的笑,想讨好,也想赶紧把这事翻篇。
人一心虚,眼神就飘,手脚也就不知该往哪儿放。
祁煜看着她强作镇定、拼命找补的样子,竟觉得有点滑稽。
只是他突然想起,云锦之前指认刺客时说的话。
她说,大云国的孩子从小都会在身上纹一种特殊的图腾,上到王公贵族,下到平民百姓,都是这样。
可他早上为了验证猜想,解了云锦的衣裳。
但她后背上只有交错的鞭痕,根本没有什么图腾。
难道……她不是大云国的公主,甚至根本不是大云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