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山刚被关两个小时,心口那股憋着的气还没散尽呢。
就被纠察押着带了出来,说是他媳妇闹自杀住了院。
直觉告诉她,姜喜珠绝不是碰见事情会要死要活的人,让害她的人半死不活还差不多。
但一路上还是忍不住的担心。
几乎是小跑着往卫生所过去的。
身后跟着两个监督他的纠察,关禁闭就关禁闭,他没把刘文瀚打残废已经够对他好了。
不是个东西。
自己摘不干净,还败坏姜喜珠的名声。
就是关他一个月,他也揍他。
卫生所的多人病房里,他一眼就看见躺在最里面挂着点滴的姜喜珠,他冲进病房两步到了她跟前。
脸色苍白的像是一张纸一样,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乱颤。
颤的他有点儿害怕。
这是真生病了啊,脸色都不对,都没有血色。
他环顾着四周想找医生,感觉到自己的袖口被拉了拉。
低头视线就撞进一双清澈又带着光亮的眸子里,他微微弯腰凑到她跟前,轻声问道。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早知道她生病,就不打架了。
攒着等她病好了,再动手。
姜喜珠透过他的胳膊看了一眼他身后两个戴着白手套,红袖标的人,小声问。
“可以让他们先让开吗?”
陈青山面上有些尴尬。
“他们是纠察,还要带我回去呢,要监视我的一举一动,我只能出来半小时,你是哪里不舒服?”
他感觉自己从来没这么温柔的跟谁说过话。
姜喜珠这么可怜,就应该听这种温柔的声音。
他克制住帮她整理头发心情。
一只手放在她枕着的枕头上,不动声色的触碰着她搭在上面的几缕发丝。
猛然间他听到了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或许是害怕被她发现自己的小动作,也或许就是心脏跳得快,他也分不清楚。
心跳声盖过了他的担心。
他闭着气不敢呼吸太狠,怕心脏跳出来。
“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刚刚太生气了,我来例假了,你不在家也没人给我熬鱼汤和难喝的花胶了,就看着气色不太好。”
“你有没有挨打受伤,疼不疼。”
姜喜珠故意说这种对这个年代的人来说,很露骨的话。
说完看向那两个年轻的纠察。
原本目不斜视盯着陈青山的纠察,这会儿其中一个在看窗子,其中一个抬手掐表。
姜喜珠趁他们没看,赶紧拉过陈青山的手,悄悄的把自己攥在手心的一把大白兔塞到了他手里。
另外一只手往他口袋里塞水煮蛋。
这还是早饭的时候陈青山给她煮的,她没吃。
陈青山和刘文瀚的战斗力她是见识过得,他可以一招直接把刘文瀚按小鸡一样按在地上,刘文瀚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陈青山盯着她狡黠的眸子,像是一只干坏事儿成功的小狐狸一样,嘴角也浮上了笑容。
虽然这些一会儿肯定会被收走。
但他愿意和她一起偷偷的完成这项肯定已经被发现的“藏食计划”。
这些纠察,眼睛都比老鹰还尖,就没有他们看不到的东西。
“等我出去了,给你摘蜂巢吃,里面有蜂蜜,泡茶喝甜滋滋的,我应该关不几天,等刘文瀚干的事儿被戳出来了,就该放我出来了。”
“一点没有受伤,刘文瀚一个菜鸡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一拳头就把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