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又怕自己壮过头了,到时候控制不住,真欺负她了。
那就是禽兽了。
一次和一辈子他还是分得清的。
难受的想哭。
见过培林了,就开始对他冷淡了。
竟然没关心他去哪儿了。
那只从村里人手里买来的老母鸡,被他捆着盖在了筐下面。
他摘下身上的背包,找了个小马扎坐在水池旁边。
就着早上洗衣服的脏水就开始洗自己的腿上的泥巴。
反正洗的再干净,她也不看。
再洗也洗不白。
没有洗干净的劲儿头了。
身后传来她柔柔的声音。
“陈青山,我画了幅人像画,你要不要来看看。”
他失落的说了一句:“不看。”
总不能是给他画的,他们住一起这么几个月了,也没给他画一根头发。
培林今天第一回上门,她就画了一幅人像画。
想想也知道画的谁。
他感觉自己眼泪都快出来了,真是太让人生气了。
吴培林那个弱鸡,五公里都跑不下来,有什么好看的。
“真不看吗?你来看一眼吧。”
他想说不看,但还是默默的起身,有些失落的走了过去。
姜喜珠都打算他不过来,她就过去呢,看他过来,她手里拿好画板,等着展示。
等他到跟前了。
她才转过画板。
“好看吗?”
陈青山看见她画的是他。
虽然挺着胸脯,脖子里挂着大蒜,一手鸡一手鱼,看着骄傲又滑稽。
笑的像个大傻子。
但他还是不由得跟着笑了出来,露出一排整齐的牙齿。
“好看。”
“珠珠,我买了老母鸡回来,给你炖汤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