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邮局里一出来,她就朝着他的腰上拧了一把,牟足了力气。
看他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气的翻了个白眼,大步往前走了。
陈青山两步就跟上了她。
“我说的有假吗?拍的时候就说要给你爹娘寄咱们俩的合照,才洗了三份出来的,你为什么不寄,你就是心虚。”
姜喜珠大步往前走着。
被她说中了心思。
没有反驳,反而把话题转到了另外一边。
“那你也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晚上那点儿事儿,你不嫌丢人吗!”
陈青山脸上露出了笑容,她个子矮了她一头,垂眸正好看见她有些毛茸茸的发顶。
微微倾身小声说道。
“我什么时候说晚上了,我说你指使我,我没说晚上啊,你说你,嘴上说要休息,大白天的脑子也不老实。”
姜喜珠站住了脚。
宽阔的林荫大道上,自行车的铃铛声从身后传来,从两个人身边经过。
她微微张着嘴看向旁边,吊儿郎当的陈青山。
他分明就是那个意思!
白天的时候,她什么时候指使过他做事,都是他自己主动干这干那的,她都没起床衣服都洗干净了。
他虽然嘴上没说,其实是嫌她做饭不好吃的。
所以家里吃饭基本上都是他从食堂打回来,或者她下班去买菜,他回来做饭。
勤快的她根本就找不到使唤的机会。
“你就是那个意思!你还笑话我!”
抬脚想踢一下他的小腿。
被他躲开了。
她走过去又去踢。
又没踢到。
“陈青山!”
“姜喜珠!你被我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了是不是!”
陈青山笑着跑了两步,等着她生气跑过来。
看她快跑到跟前了,又故意逗她倒着跑了两步,就是不让她追到。
姜喜珠感觉自己像是被他逗得猫。
抓不住不抓了,直接转身朝着反方向走,走到路边的一个土沟的时候,她故意歪了一下,扶着小腿蹲了下来。
陈青山怀疑她是装的。
但还是有些担心的跑了过去。
“扭到了没有!”
他跑过去刚蹲下来,就被她抓住了耳朵,脸上带着得逞的笑意。
“让你欺负我!陈青山,我把你耳朵给你拧下来!”
“人设!人设!姜画家,那边都是人!”
陈青山最怕被她抓耳朵了,是真的疼。
还不如让她踢两脚,反正她今天穿的白球鞋,只要不是小皮鞋,踢在身上都不疼。
“又没人认识我,我怕谁!”
陈青山连道歉了好几声,姜喜珠才松开他的耳朵。
“你下回再在公共场合调戏我,我就把你耳朵拧下来!”
她小声的威胁。
也不管来往的行人都在看着他们。
谁爱看谁看。
又没人认识他们。
陈青山揉了揉自己被拧的发烫的耳朵,揉着说着。
“你喊我清河哥哥,不然这包里的钱,我就不给你存了,也不带你去看电影。”
于是片刻后。
陈青山在一声声清河哥哥里,迷失了自我。
乖乖把大姐借给他的一千块,都存到了姜喜珠的存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