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陈青山更忙。
怀里抱着着包了好几层的油纸包,一路狂奔到营区,把钱锁到自己的办公桌抽屉里,然后又奔向食堂。
本来想骑自行车的。
能快点儿。
但自行车当时为了姜喜珠方便,买的女士的,他骑的时候,蜷的腿酸。
再加上,也想给家里的两个人留出来交易的时间。
这样才好发现钱没了。
这会儿姜喜珠说不定已经变脸了。
没钱她可不干活。
内部瓦解的越严重,他越是容易抢夺到和姜喜珠的合作权。
等陈青山打了饭回来的时候。
家属院大婶子们都听完宣讲会回来了。
“青山啊,你妈妈不是聋哑人吗,我怎么听说你妈不但不聋哑,还是个医生。”
“对啊,之前都听说你爸爸是瘸子,妈妈是聋哑人,都是厂子里的职工,这咋不一样啊。”
“今天和你走在一起的那个蓝色衬衣的,是你妈妈吗?哎呦,你妈可真显年轻,像是三十出头一样。”
“听说你妈妈娘家好些个厂啊,这么厉害啊。”
“”
陈青山叹了一口气有些苦恼的说道。
“婶子们,我妈她精神状态有时候不太稳定,你们多担待,我妈除了脑子,其他的地方都是健全的,她有时候正常,有时候是有点儿糊涂的,你们别介意啊。”
他妈真是的。
来就来了,还乱说话。
陈青山的身份,都是入了档案的。
爸妈残疾的独生子。
他一天不离开滇南。
这个身份就不能出错。
说不定以后还要跟姜喜珠在这里过个十年八年的,也不是没可能。
要是明年战场上没立功,又没当成烈士。
他下了前线,就直奔军区来当陈青山,升到副团之前,他就不回去了。
反正他就是要跟姜喜珠过日子。
“哎呦,我看你妈妈挺正常啊,都没看出来她精神有问题。”
“真没看出来,看着像个大领导。”
“”
陈青山有些苦笑的解释。
“婶子们你们不知道,我妈当年高考名额被人顶替了,顶替她的人,成了军医,嫁的又好,家庭条件也好,所以我妈她有时候会代入她自己是那个人。”
说完也不等婶子们反应,举了举手里的饭盒说道:“我先回家了,婶子们忙。”
“咱们年轻那会儿,有顶替大学名额这回事儿吗?我怎么感觉那时候读大学的,家里都有钱啊。”
“那谁知道啊,我们家成分好,那时候都是给老财主种地,饭都吃不饱,我咋知道高考这事儿啊。”
“这种事儿,啥年代没有啊,人家陈营长还能拿自己亲妈开玩笑不成。”
“”
陈青山进门的时候,家里一片祥和。
姜喜珠正穿着袜子躺在摇椅上看复习资料。
他拎着饭盒快走几步过去,把饭盒放在小凳子上,习惯的坐下来就去抓住了她的一只脚。
指腹在她的脚心摩挲着。
“珠珠,今天有油条。”
姜喜珠被他挠痒痒的动作弄得的心烦,没费什么力气就抽出了自己的脚,对着他肩膀上就轻轻踹了一下。
“你什么毛病,最近怎么老是一回来就捏我脚心。”
陈青山被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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