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线都不对。
就是为了吓唬人,掏她钱。
就这点儿实力,还想让她出血?
也太不专业了!
还不如她演技好呢,人设做的不够细节。
她操着一口从家属院学来的方言,阴嗖嗖的看着大哥,有些得意的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炫耀道。
“这衣服俺男人在火葬场弄得,都是给俺妹子她们穿的,城里好些个有钱的那些干部啊,他们媳妇啊,闺女啊这人没了,还给赔一身好衣裳,你说这些人是不是有钱烧的慌。
俺们家那边人死了直接草席一卷就埋了,这边大城市哎,真的不得了哦,俺都稀罕毁了。
俺男人说从56年,主席亲自领着那些大官让人签这个火葬的保证书开始,现在很多城市的大官也都跟着签这个。
俺男人运气好,在火葬场给人家背尸体,一个月十五块钱工资呢。
恁看看俺这个袄子,纯棉花的,买都买不到这么好的,这都是俺男人给俺扒拉的”
络腮胡听着这个妇女絮絮叨叨嘀嘀咕咕个不停的声音,不由得有些心烦。
他长成这样,她还来唠嗑?他们很熟吗?
想到那包里的衣服是死人穿过的,他都觉得晦气,大过年的摸这个,伤财!!晦气死了!!
这不是诅咒他年前偷不到大钱吗。
一边厌烦,一边在烂黑袄子上擦了擦手。
真倒霉,早知道不找她了!
随着姜喜珠的声音越来越大,对面坐着的一家三口明显有些想逃离这个地方。
姜喜珠看络腮胡子的大哥的脸色也逐渐的难看,车厢里挨得近的人已经有往这边看过来的了。
她趁热打铁,故意展示似的,从里面掏出来一个自己准备好的杏色棉袄,对对面的大姐说道。
“大姐,俺这有个薄袄子,俺十块钱卖给你,你要不要,这太小了,俺肚子大,穿不上。”
她说着还甩了一下袄子。
立马呼啦啦的掉出来一摞冥币,把旁边的大哥吓得立马弹跳式起身。
要不是车厢里人太多挤不开脚,她感觉大哥都要走了。
“你这个娘们,怎么带这玩意儿上车!”
看见大哥破防,她一边弯腰捡纸钱,一边解释。
“这不是过年了,家里老祖宗也要花钱啊,俺们家祖传几代都是扎纸人的,这东西俺们不用也可以拿来在村里卖卖,大哥你要不要,五厘钱俺低价卖给你。”
“滚!晦气!!真他妈晦气!!”
络腮胡有些嫌弃的看着她,手又在身上的烂袄上擦了擦。
死人的东西也拿来卖!
真是个神经病,带这玩意儿在身上,也不怕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盯上。
他气的转身骂骂咧咧的挤在人群里走了。
对面的一家三口也一副晦气的表情看着她。
姜喜珠向来对这块儿看的开。
人人都对死亡讳莫如深。
可人人都要死的啊。
都要面对死亡。
更何况她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不出意外她现世的爸妈应该逢年过节的,都给她烧这个吧。
能保证她一个年轻女性安全回到老家的东西,就是好东西。
保准她这一战成名,一路上都没有扒手愿意搭理她,这么多目标任务,何必沾她这个晦气。
她早就防备着有扒手偷她东西。
本来想着他们半夜偷东西,摸到这东西会嫌晦气,看见就不再摸了。
谁能想到还有这样直接赤裸裸威胁的。
一直坐在她对面装睡的大哥,这会儿睁开眼,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