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父子俩都实在,估计都没明白老爷子这挖墙脚的行为,到底是个怎么回事儿。
“老爷子也是着急,好不容易把人请过来,就想着一定要把人留下来,这除了孙女的婚事,也没有什么更快的法子。
再者那小姜嫁到陈家少不了受气,姜老爷子来看病都不派人去接,也没有任何的表示,说到底不就是要给个下马威,反正我再不喜欢我儿媳妇,我也干不出来这事儿。
长辈不好相处,丈夫又不着调,年轻漂亮的时候还好说,等以后年纪大了,丈夫不喜欢了,小姜过不完的苦日子,咱们老爷子多精明一个人,自然是看透了这些。
报恩不是锦上添花,是雪中送炭,要不然把念真嫁给小福岂不是更好,老爷子就是想让咱们家出个人,把人家小姜从苦日子里救出来。”
一直沉默的陆时真却持有反对意见,翻了一页书说道。
“所以,你们是怎么判断,人家小姜同志的意愿的,你又怎么知道人家不乐在其中的,说不定人家还觉得咱们家条件不如陈家呢。
毕竟嫁到咱们家是门当户对,嫁到陈家,说句政治不正确的话,那也是一举成为人上人了。
这婚姻是水到渠成的事儿,强求不来,她要是真身陷囹圄,又愿意跟我结婚,我会打结婚报告的来还恩情的。
你们这些长辈,就爱把自己的想法施加给我们年轻人,根本就没考虑过我们自己的意愿,一切等小姜同志到了再谈,才是最正确的。”
陆母一时间哑口无言。
过了一会儿把苹果塞到了儿子的手里。
没好气的说道:“不想去接就不想去接,让你接个人还上升到结婚的程度了,说的倒是高大上,你们这些男的没一个好东西,小姜人家要是貌比天仙,出身高门,我看你就说不出来这通话。”
说完转身上楼帮女儿去选衣服。
沙发上坐着的陆时真又翻了一页书,吃着削好的苹果对他爸吐槽。
“我妈在妇联干久了,都有职业病了,动不动就你们男人,我们女人的,我都快成了她的阶级敌人了。”
陆爸甩了甩手里的报纸说道:“我已经是她的阶级敌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