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确实是打算等她睡着了起来去洗衣服呢。
“我等你睡醒了再起来。”
姜喜珠又往他的方向挨了挨,像以前那样腿刚轻轻的搭在他的大腿上,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陈清河被逮了个正着,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见珠珠正一脸谴责的看着他。
他小声的解释。
“二十三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我又没干啥,想想也不成嘛。”
姜喜珠看他还一脸的委屈,手想拧他一把,一时间又不知道往哪儿拧。
拧哪儿都怕拧到伤口,最后白了他一眼小声说道。
“不准想,把你的腹肌练出来再想,不然不准想。”
陈清河立马抓住她的手,就要往自己的衬衣里带。
“我一使劲儿现在还有腹肌呢,还没完全消失,我给你摸摸。我这是之前饿了几个月,回来又躺了几个月,才没的,你给我一个月的时间,绝对恢复如初。”
“我不摸,你弟弟还在呢,你能不能老实点儿。”
两个人黏黏糊糊的乱着玩儿,直到陈宴河被吵醒了坐了起来,两个人才赶紧装睡。
陈宴河看哥哥只抱着姐姐,没有抱他。
直接抓着哥哥的肩膀,把哥哥掰的平躺好,抱着哥哥的胳膊继续睡。
下午两点多,窗外面雾蒙蒙的下起了小雨,外面阴沉沉的。
姜喜珠已经睡醒了,坐在床上捧着热茶,看着陈清河坐在床沿的小马扎上,给她演示收音机要怎么用。
“信号不好的时候,就把天线拉长一点儿,这个是调音量的,这个是调”
很快录音机里传来京剧的唱腔。
姜喜珠听不懂京剧,但是觉得调调挺好听的,把声音调大了一些。
“皓月当空,恰似嫦娥”
陈清河看她喜欢听,坐在小马扎上,笑着给她讲解。
“这个是《贵妃醉酒》,梅派唱腔,你要是听不懂我可以给你买本词书回来。”
姜喜珠猛然想到了未来的十年动荡,试探的问道。
“你怎么还懂戏?”
陈清河带着些显摆的说道:“我从小就跟着爷爷听,我还会唱呢,你要不要听。”
姜喜珠立马摇了摇头暗示着陈清河。
“这是封建糟粕,我可不听,你也不要听,更不要唱,多影响咱们新时代青年的形象。”
陈清河听见珠珠说封建糟粕,突然想到了前天看的报纸。
他这几天把过往三年京市的几大报社的报纸,都看了一遍。
还没有完全看完,但去年年底的《华国日报》上,确实写过关于传统戏曲的。
把传统戏曲称之为帝王将相部,才子佳人部,明显带着嘲讽的意味,他低头思索着,抬手把台换了一个频道。
里面正在教唱歌曲。
“社会主义好,社会主义人民地位高”
下午五点多,陈清然撑着一把大黑伞,蹲在营区外面的路边上,像是一朵黑色的大蘑菇长在树根上。
雨点子啪嗒啪嗒的打在雨伞上。
陈清然把伞又往下拽了拽,这样衣服不容易被雨水溅湿。
手里还拿着冰砖大口的啃着。
老远看见熟悉的车牌从营区里开出来,猛地咬了一口冰砖,在车过来之前,把一块冰砖吃的干净。
刚要上车,就看见她爸撑着伞从车上下来了。
紧跟着下来的警卫员,手里拎着两个网兜,网兜里装着油纸包和水果罐头。
陈德善在女儿开口之前说道。
“走路去,显得有诚意。”
主要是让大家都知道,他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