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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衣服花的是自己的钱?干干净净,清清白白,每一笔都是合法所得,用之前都上过税?我做衣服怎么了?碍着谁的眼了?
现在嫌我作风不好,当初你陈幕问我筹钱招兵的时候,怎么不说我的钱招恨?嫌我钱脏,还都惦记从我那里拿钱?”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上面想收拾他,他做什么都是错的,除非把手里的财产捐的一干二净的。
齐鸿儒越想越气,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散发着玉兰花香的茶水顺着檀木小几流了一地。
陈幕听出他在骂自己过河拆桥,也忍不住坐直了身子,声音也大了几分。
“齐鸿儒,你少瞧不起人!你是有本事,有贡献,但你知不知道,上面多少人担心你叛变。
你这个红色资本家的证书,是我和郑佩云给你们争取过来的!当时反对给你发证书的人也不在少数。
我陈幕是用了你的钱,但我也对的起你了。
现在讲究艰苦朴素!就你们家的作风,每天多少人举报你们!都是我和郑佩云给你们压下来的!不然你们家早就被清算了!
因为齐茵花钱的事情,陈德善被谈了多少次话,挨了多少批评?!错过了多少次提干的机会!他几次都差点儿把命丢在外面,立了这么多功,结果到现在还是个军区的师级干部!
你有牺牲,我们家的牺牲不比你们少!!
齐茵能这么风光,又是登报纸,又是升职提拔的,那都是陈德善牺牲自己的仕途给她换的!你整天对着陈德善吹胡子瞪眼的,你有什么资格!
你是有几个臭钱,但现在的社会,有钱的才是错的!
不管是我,还是陈德善,都对得起你齐鸿儒!!你少耷拉着眼皮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