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草药,再多钱没有门道也是买不来的,他对药方稍作修改后言明,等回粤后,会把药方里所需的名贵药材寄过来。
若是换给普通人家,他自然不敢开这样的药方子,可齐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肯定是吃得起的。
但他还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具体的花费。
“最上等的药材都是用来出口创汇的,我这边有些关系,不需要花多余的打点费用,但纯药材的价格也是顶贵的,一剂药下来恐怕就要花费上百块,一年下来要几万块。
若是要换药材,就要一直用好的药材,中途若是以此代好,前头的就白费了。
她这身子亏损的厉害,至少也要年的调养,如果效果好,身体受得住补,后续一些药材还要加剂量,花费就更高了。”
齐鸿儒毫不犹豫的说道。
“只要你能帮着弄到药材,钱不是问题,诊费我可以给你再高出三倍,如果需要打点的费用,尽管写信过来。
北平这地方,干部多,就显得什么东西都不够用。
前阵子家里没了阿胶,南方那边最近阿胶也紧俏了起来,一时间寄不过来,我就让人去京市的药房去买。
结果不但要开条子,还要排队,托了关系插了队,买回来的阿胶还都是些劣质货”
陈清清当天就从温老先生那里学到了温氏独门的阵法,她也是头一回知道,这世上真有悬壶济世的人家。
别人的独门秘术都是藏着掖着,温老先生却将独门的针法都做成了册子,以便给相关的从业者和学生学习。
她当天被温老先生施了针灸后,觉得走路都轻盈了许多。
要不是担心爸爸一个人在家里,管不过来这么多弟弟妹妹,她都打算去南方住个一年半载的,跟着温老先生拜师学艺,顺便让温老先生为她诊病。
清漪最近在单位里因为人际关系,十分的苦恼,毛毛的飞狼小队越整越嚣张,陈清然天天在外面疯的不着家,只有宴河乖巧听话。
爸爸妈妈工作都很忙,她要是丢下这一家人去了南方,估计爸爸头发都要愁白了。
这个家还指望爸爸撑起来呢,她也想给爸爸多分担分担。
这样一比着,去南方也没有这么迫切,等清漪和毛毛都在工作上稳定了,爸爸不用操心这么多了,她再去南方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