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想起昨日霍景渊吻她时的模样,当真如疯狗一般。
她想说,你才像疯了一般吻我。
她改口:“你才像疯了一样四处寻找萧怀远的字迹?你认为是萧怀远做的?”
霍景渊嘴角欣赏而扬。
她比以前还聪明,一猜便中。
霍景渊又问:“你是不是很盼着这纸条是萧怀远写的?盼着他来,将我杀了,这样你便可报仇了?”
霍景渊说着,口气变得阴阳怪气,好像在质问背叛者。
他冷笑一声:“可惜,他不一定打得过我。”
慕容晚晴被他这话气得胸口发闷。
霍景渊,你这混蛋,胡言乱语什么!我等了你六年,怎会盼着你死!
她懒得解释,只伸出手:“拿来。”
“这是要紧的证物,我凭什么给你?”霍景渊没搭理她,朝其他士兵站的位置走去。
“你爱给不给!”慕容晚晴也懒得给他好脸色。
这事情看起来很简单,但可能真相很复杂。
就算字迹是萧怀远的,也可能是别人模仿的。
跟萧怀远认识那么多年,她只见过萧怀远写的字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