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渊被慕容晚晴戳中了软肋,他确实不擅长这个。
“慕容晚晴,你别自作聪明,没有纸条。”
他说的,瞪着她,难道我去把地板挖起来给你看啊!
“随便你,你爱说不说!又不是要取我的人头。”
“你是不是就希望我死!最好是被萧怀远杀死,然后你们就双宿双飞!”霍景渊越说声音越大,最后声音几乎是咆哮。
慕容晚晴回瞪他:“声音大就了不起啊,声音大就有理啊!混蛋!”
霍景渊没有搭理她,四下看了看:“第二个发现的人是谁?”
士兵答道:“是吴夫人。”
霍景渊此刻站着的位置,恰好能望见吴夫人正在卧榻边守着孩子。
他走过去询问:“夫人,您是第二个瞧见这张纸条的。当时是何情形?”
吴夫人点点头:“当时,老身正在这儿守着孩子。孩子病已大好了,姑娘说,要用草药水给孩子洗个澡,泡一泡,好让病根彻底除了。老身便去烧水,预备给孩子沐浴。回来时,便瞧见姑娘站在院中,正望着门槛上那张纸条。不多时,将军便回来了。”
“那您出去之时,不曾发现这张纸条吗?”
吴夫人摇了摇头。
“老身去烧水,姑娘就走了过去。”
霍景渊点点头:“看来这纸条,晴晴也才发现。什么时间插在门上的呢?”
他脑子有些发懵,仿佛有些头绪,又仿佛什么都没有。
他开始在院子里寻找其他线索。
慕容晚晴见状,赶紧让翠儿去厨房帮忙。
她本来是在屋里看着孩子,可现在的霍景渊在慕容晚晴眼里像一座随时会爆炸的火山,说不定,一会什么不高兴,她又寻什么由头找翠儿的麻烦。
索性,离远点。
霍景渊在找线索,她也在找。
霍景渊希望早点找到萧怀远,一雪前耻。
慕容晚晴希望萧怀远别来,她不希望她和孩子都被萧怀远带走。
霍景渊的每一步,她都盯着。
霍景渊找了一会,没什么线索,便去屋里坐着休息。
霍景渊坐在吴夫人身边,跟她一起看着孩子。
慕容晚晴本也该进去,可一想到一会进去,说不上半句话又会吵起来,她就没有进去了。
吴夫人见霍景渊不语,屋里又无旁人,又望了望外头的慕容晚晴。
“将军可知,这两个孩子叫什么?”
“前几日听她唤过,好像是……”霍景渊记不太清了。
吴夫人道:“女孩叫念儿,男孩叫渊儿。”
“念?渊?”霍景渊心头猛地一跳,“哪两个字?”
“这个老身便不知道了,老身不识字。”
霍景渊心里一沉。
渊?是我的这个字么?
怎会是我的字!
说不定是“远”,萧怀远的“远”。
吴夫人又看看慕容晚晴,再看看霍景渊道:“将军,老身去看看水烧好了没有?”
霍景渊“嗯”了一声,点了点头。
他望望男孩,又望望女孩。
他们是萧怀远的孽种。
是她与别的男人生的。
这两个孩子只要活在世上一日,他便要被羞辱一日。
一日不找到萧怀远,遂安城便一日不得安宁。
他当年夺我的妻,如今……
常言道,父债子偿。
杀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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