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方法的,会了便不难了。”
吴庆沉默。
“你看,今日你也写了一个字。”
吴庆“嘿嘿”又笑了几声,脸上有无法形容的得意。
“什么事,去做了便不难。不去做,永远都难。去做了之后,会发现许多事做起来,没你想象中那么难。”
吴庆一头雾水:“白大夫,虽然我没听懂您说的什么,但我知道,写字不难。”
陈长今冲他温柔一笑:“我刚才说的话,就是说写字不难。”
吴庆愣了一下,眼睛被她笑牢牢锁住,感叹道:“白大夫,您笑起来真好看。”
陈长今低下头,还是头一回有人这般夸她。
吴庆笑着笑着,忽又疑惑起来:“白大夫,您声音怎么突然这般温柔,像个女人。”
陈长今一下回过神,放粗声音道:“你继续写,多写几个我看看。”
“哦,好。”吴庆认真起来,又写了几个字。每写一个,他都念着:先写撇……
陈长今望着他专注的神情,他好认真。
吴庆一连写了五个“今”。
他看看自己写的,又看看陈长今写的,懊恼道:“白大夫,我写得好丑,您定会笑话我。”
“没有啊。我笑话你做什么?”
吴庆委屈地撇了一下嘴,嘴角往下压:“其实,以前我也学过几天字。但大家都笑话我的字丑,说我笨。我……”
他心塞得说不下去了。
“你写得挺好的!你今日是第一天写字,能学成这样已很好了。你如今先记住每个字怎么写,写熟悉了,再去练习字形、字态。久而久之,便会越写越好了,就像你练剑一样。”
吴庆点点头:“我懂了!写字就像练剑一样。”
他又写了几个,越写越有兴趣:“白大夫,您再教我一个字罢,我觉得写字不难了。”
“你看,你方才写第一个时还说难,如今便说不难了。这才多久?”
“嘿嘿”,“哈哈”,“嚯嚯”吴庆傻笑了几声,想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既然你这般有兴趣,我便再教你一个。这回,我们写个不难的。”
陈长今想了想:“我教你一个‘天’字罢。今天的天。这样你便会写一个词了。
天字,先写一横,再写一横,便是‘二’字。然后再写一撇、一捺,便成了‘人’字。天字,便是‘二人’。”
吴庆思绪豁然开朗:“白大夫,您这个法子真好。天字,二人。”
他越说越兴奋:“我也写一个。”
他沾了沾水,在桌上写下“天”字。
望着自己写的“天”,心里别提多高兴了:“白大夫,这个字好简单,我一学就会。”
他又沾了点水,写下“今天”二字。
“这两个字都好简单,咱们再写一个。”
“今天便到这里罢。”
吴庆失望而不解地望着她:“为何?您不愿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