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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忠沉声道:“某明白。”
扈成最后看向杜壆。
“杜指挥,梁山那边,一定会派细作来打探消息。
你多派些探子出去,一有动静,立刻回报。
我走之后,高唐州的事,你全权处置,不必等我。”
分派已定,扈成坐回座位,目光扫过众人。
“诸位。”他道“我走之后,高唐州就拜托诸位了。最多一个月,我便回来。”
杜壆起身,抱拳道:“知寨放心,杜某在此,城在人在。”
栾廷玉、柳元、扈三娘、潘忠齐齐起身,抱拳道:“城在人在!”
扈成点点头,没有说话。
他站起身,走到堂门口,望向远方。
东京,在西北方向。
千里之外。
他要去那里,敲开权贵的门,讨一个名分。
有了这个名分,他才是官。
有了这个名分,他才能光明正大地招兵买马,光明正大地与梁山为敌。
有了这个名分,他才能让那些冤死的扈家庄人,在九泉之下,得一个公道。
扈成也不拖沓,当日午后,安排好人手,换了衣服,装好车,便准备出发。
“诸位,扈某去了。”
他抱拳,向众人深深一揖。
众人齐齐还礼。
扈成不再多言,大步往外走去。
潘忠跟在他身后。
身后,扈三娘忽然喊道:“兄长!”
扈成停步,回头。
扈三娘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
“兄长,保重。”
扈成笑了笑。
“三娘,等我回来。”
他转身,带着潘忠等人,大步离去……
而梁山。
聚义厅内,所有人站立两旁,神色都挂着阴霾,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只有宋江跪在晁盖面前,以头抢地,痛哭流涕。
“天王!宋江有罪!宋江轻敌,折损三千人马,丧了九位兄弟!
宋江对不起天王,对不起梁山,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他哭得浑身颤抖,额头在地上磕得砰砰响,鲜血顺着额角流下来,糊了满脸。
晁盖坐在上首,面色铁青。
他身边,吴用、公孙胜、刘唐、阮小二、阮小五、阮小七等人分坐两侧,个个面色凝重。
厅中,还有花荣、秦明、孙立、李俊、杨雄、石秀等一干从高唐州回来的头领。
他们身上都带着伤,有的裹着绷带,有的拄着拐杖,有的面色惨白如纸。
花荣在最前头,右臂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鲜血已经浸透了布条。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秦明在他身边,腿上裹着夹板,疼得满头大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
张顺站在一旁,浑身颤抖,眼中满是泪水。
他的兄长张横,死了。
宋江还在磕头,还在哭。
“天王!宋江无能!宋江该死!宋江愿受任何责罚!”
晁盖终于开口,声音沉重“起来。”
宋江一怔,抬起头,满脸是泪。
“天王……”
晁盖看着他,目光复杂。
宋江这张脸,他是熟悉的。
那张脸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