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没闲着。
孙新还在自己手里,李逵已是最后的光阴,眼看就要过年,扈成心里早盘算着,要给梁山备一份沉甸甸的 “新年大礼”。
腊月的北风从北边卷过来,吹在身上,刺骨地寒。
“知州,该加件衣服了。”潘忠站在门口,关切道。
扈成摇了摇头,正要说话,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扈保一路小跑进来,满脸喜色,手里捧着一份公文,气喘吁吁道:“知州!大喜!东京来的公文!”
扈成接过公文,展开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高唐州升节度州,赐军额【破虏军】。
扈成本人加知破虏军州事、兼本军兵马钤辖、破虏军节度副使、检校工部尚书、勋护军。
从六品知州,一跃成为从五品的节度副使、检校工部尚书。
虽说节度副使是虚衔,检校工部尚书也是荣誉头衔,可品级上去了,权力也大了。
当然也有破虏军体量安抚使任伯雨的消息,不过他并不在意,破虏军体量安抚使说白了不过是个临时职位,即便是实权职位,到了高唐州这一亩三分地,是龙得卧着,是虎得盘着。
“好!”扈成放下公文,站起身来,面上满是笑意“传令下去,今晚加餐,犒赏三军!高唐州升节度州,这是大喜事!”
潘忠连忙应了,转身出去传令。
扈成又对扈保道:“扈保,你再去准备一份厚礼,派人送去东京,感谢太师。记住,礼要重,但不能太张扬。
同时也备一份给高太尉!”
扈保点头:“小人明白。”
扈成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深吸一口气。
节度副使。
兵马钤辖。
检校工部尚书。
护军。
“知州。”潘忠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东京来的信,是太师府送来的。”
扈成接过信,展开一看,眉头先是皱起,然后渐渐舒展,最后竟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怎么了?”潘忠忍不住问。
扈成将信折好,收入袖中,淡淡道:“太师说,要调两个人来高唐州。”
“谁?”
“一个叫韩世忠,西军将领,进武副尉,来高唐州做将。一个叫李纲,东京起居郎,来做州学教授。”
潘忠一愣:“知州,韩世忠?李纲?这两人什么来头?”
扈成在听到这两人的名字之后笑了,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会笑,笑了好一会,才开口:“都是来头不小的人。韩世忠,西北猛将,有万夫不当之勇,只是因为性格原因不受重用。李纲,刚直敢言,连蔡京都敢弹劾。”
潘忠更疑惑了:“那太师把他们调来高唐州,是帮咱们还是害咱们?”
扈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既是帮,也是害。
帮的是,给咱们送来了两员干将。害的是,把两个烫手山芋甩给了咱们。不过……”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烫手山芋,接好了,也能变成宝贝。”
潘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扈成没有再解释,只是望着窗外的天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韩世忠,字良臣,南宋中兴四将之一。
早年在西军勇悍善战,曾擒方腊;
靖康后勤王复辟,黄天荡、大仪镇大破金兵,战功赫赫。
为人刚直不阿,反对议和,为岳飞鸣冤,晚年归隐而终。
扈成没想到他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让扈保送了些礼给蔡京,这位太师居然如此给力。
不过也是他运气好,眼下的韩世忠正是在军中郁郁不得志,且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