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妻子一愣:“伯纪,你的意思是……”
李纲转过身来,目光坚定:“蔡京以为把我调去高唐州是做教授,是让我没有机会再弹劾他。
可他错了。高唐州有扈成,有破虏军,有数千兵马。
那里才是真正能做事的地方。”
他顿了顿,声音铿锵:“与其在东京做个无足轻重的起居郎,不如去高唐州,做点实实在在的事。”
妻子看着他,眼中满是担忧:“可是伯纪,那个扈成是蔡京的人……”
李纲摇头:“扈成是不是蔡京的人,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他能不能打梁山,能不能保境安民。若能,我便辅佐他。若不能……”
他目光一冷:“我便弹劾他。”
妻子叹了口气,知道劝不动他,只得去帮他收拾行装。
李纲重新坐下,提笔写了一封信,封好,交给仆人:“送去高唐州,交给扈知州。”
仆人接过信,躬身退下。
李纲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蔡京,你以为把我调去高唐州是发配?
你错了。
我李纲,无论在哪里,都能做事。
重和元年腊月二十三,高唐州大雪。
扈成坐在签押房里,面前摊着三封书信。
炉火烧得正旺,窗纸被风吹得簌簌作响。
快过年了,高唐州虽然今年遭遇了兵祸,粮食也没那充盈,但是百姓们还是要过年的。
第一封信是杨志送来的,字迹潦草,显然写得匆忙:
“桃花山周通、李忠被呼延灼围困,遣人至二龙山求救。
鲁大师与武二弟皆欲往救,某亦随行。
呼延灼那厮麾下有青州两千精兵,不可小觑。
此战若胜,或可收桃花山人马;
若败,二龙山亦危。大人若有妙计,速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