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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郑临溪和林深对他一见如故,好好教训了一番那些个想要欺负江宴的人。
后来也一直跟在江宴身边,同进同出,就是生怕江宴被那些个不长眼的给欺负了去。
没想到这会儿才晓得,江宴这哪是身世不好啊,他可是靖安侯的侄子啊。
别说在兰溪镇了,就算是到了京都,那也是能横着走。
所以当江宴写了书信邀他们一道进京赶考的时候,他们毫不犹豫的便给应下。
反正当初没知晓江富贵身世的时候,他们也是打算要带着江宴一道进京的。
他们家里有马车有护卫,若是江宴一个人进京他们也不放心。
现在这样倒是挺好的,方才蒋侯爷还同他们说了话,两人这时候还兴奋着呢。
那可是靖安侯啊,就算他们的父亲到了他跟前,也都说不上话的。
江宴没好气的看着两人脸上的神情变了又变,不由得摇摇头,接着赶紧转过身子低下头继续看手中的书册。
他知道两人就是有些吃惊,并没有别的意思,所以他们一家打算要进京的时候。
便给两人去了信,询问他们是否要随江家一道进京,也好有个照应。
江富贵身世的事,他们两人并没有外传,书院里头没一个人知晓这事的。
所以现如今看到两人这般模样,江宴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说话。
此时的江富贵随蒋清风坐在马车上,随着马车一路颠簸行驶。
江富贵才真正感觉到一丝不安,对京都的一无所知,还有未曾见过面的蒋家人。
江富贵此时反倒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彷徨,蒋清风说这些年他的亲生爹娘一直都还惦记着他,他心里既有些期盼又有些担忧。
不知道到时候该如何同他们相处,江富贵此时反倒有些不安起来。
蒋清风留意到江富贵的转变,放下手里的书,拍了拍江富贵的肩膀,轻笑一声朝他安慰起来:
“你不用担心,家里人都很好,大家都很惦记你,等见到你他们一定会很高兴的。”
对于这个丢失这么多年的小弟,蒋清风不由得放低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的话说的温和一些,生怕惊到了自个的弟弟。
江富贵自小在乡野长大,而且老江家那般待他,如今心里这般彷徨无措也是正常的,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
他知晓江富贵如今很是依赖自己,所以他也愿意对这个小弟更是耐心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