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一页半。
“汉良:
顾文燕见了面。她很热心,听我说了咱们的情况,主动提出帮我引荐她弟弟顾文涛。
顾文涛下周从长途线路回来,文燕说到时候安排我们在她家吃个饭。我准备带两斤鱼干过去。
百货公司那边我又去了一趟。刘志国把他们下季度的采购计划给我看了——腌制品的需求量比这季度多了四成。他还提了一个品类:干货礼盒。说省城过年走礼的需求很大,但市面上没有像样的干货礼盒。
我把咱们的山货礼包跟他说了。他很感兴趣,让我寄两份样品给他看看。
我已经让文燕帮我在省城买了牛皮纸和红绳,三号之前把样品寄出去。
还有一件事。前天晚上回宿舍的时候,楼道里碰见一个人。一个男的,三十来岁。他说是来找楼管阿姨的,我也没多想。但今天回忆起来,他走的方向不是楼管室,是南三楼的后楼梯。
不一定有关,我写出来你心里有个底。
省城下了两场雪了,窗户外面白茫茫的。
给你寄了一包槽子糕,邮局应该快到了。
初五回。
浅溪
十二月二十五日”
李汉良把信折好放进内兜,靠在柜台上沉默了几秒。
南三楼的后楼梯。
那个人去后楼梯干什么?后楼梯通向的是宿舍区的另一层,还是天台?
他不知道省城师范南三楼的具体结构。但“赵静芳死在南三楼”这件事和“有人出现在南三楼后楼梯”连在一起,怎么看都不是巧合。
他把这个细节记在了本子上——跟之前画的那两个圈放在了同一页。
“良哥,有人来了。”
田大强在门口招呼。
进来的是个生面孔。四十来岁的汉子,穿着厚棉袄,腰上扎着草绳,一看就是从山里来的。身后跟着一个十五六岁的半大小子,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你就是李汉良?”
“我是。”
“我叫冯德贵,杨树沟的。听老冯说你这收山货?”
“收。什么货?”
冯德贵让儿子把麻袋放下,解开口子。
一股浓烈的松脂香扑面而来。
满满一袋松子。
李汉良抓了一把出来看了看。颗粒饱满,壳色深褐,没有霉斑。掐开一颗,仁儿白白嫩嫩的,塞嘴里一嚼,满口松香。
“多少斤?”
“八十三斤。我们那边山上松树多,今年结得好,光我一家就打了两百多斤。这是先拉一袋过来试试。”
“一毛五一斤,老规矩。”
“成。”
过秤。八十三斤整。十二块四毛五。
李汉良给了十二块五——多出来那五分算是给那半大小子背了一路麻袋的辛苦钱。
冯德贵接了钱,喜滋滋地揣好。走的时候问了一句:“汉良兄弟,你这铺子里的鱼干,能不能赊两条?我回去之后把钱捎过来。”
我对罗大金是什么人不好奇,好奇的是胖子叔怎么对付食脑虫的。便急切地看着胖子叔。
这次,段遇可是看仔细了,确确实实是5个,自己不能再上当了。
震撼!楚知秋出去后,卡着妖怪的石头也不见了,妖怪巨大的身躯趴在地上,大脑袋开了花,所有人都在猜测楚知秋是用的什么武器达到这样的效果。刚才那一剑就是一剑术的精要。
“阿郎真是聪明!”听到这里,曲爱娇两眼都有些放光了:如果抽水底一点,那定然是每月都有很多人从广州汇钱到泉州,而也有人从泉州汇钱到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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