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锋一转,“你先把姜汤趁热喝了。”
“……”
行吧。
祝令榆端起姜汤一口气喝下去,姜的辣味直冲而上。
陆月琅继续说:“然后程岭哥就来了。”
程岭把她们带了回来。
快到的时候,陆月琅收到她舅舅的消息,是个定位,另外还有颐指气使的四个字——送伞过来。
于是她又马不停蹄、屁颠屁颠地去送伞。
能使唤动陆大小姐的人很少,换作平时,她随便找个人替她去了。
但谁让她这个月的零花钱被砍半了呢。
她舅舅一开心,指头缝里随便漏点就够她花了,她当然要亲自去。
陆大小姐现在是她舅舅最忠诚的仆人。
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下了一个多小时就停了。
雨后的空气很清新,甚至还有晚霞。
晚上,祝令榆她们被叫下来的时候,院子里已经架起篝火和烧烤炉,串好的肉串整整齐齐摆着,孟恪他们各自忙碌。
这些事本可以让别人做的,但裴泽杨说难得出来,当然要自己动手。
“令令姐。”祝嘉延喊祝令榆。
他旁边是周成焕,正大剌剌地坐在折叠椅上,脚边摆了罐啤酒,手肘搭着膝盖,有一下没一下地翻着烧烤炉上的肉串,也不知道有没有认真在烤。
祝令榆冲祝嘉延点点头,没有要过去的意思。
倒是陆月琅,很殷勤地过去了。
“需不需要帮忙啊舅舅?”
周成焕掀起眼帘往某处睨了一眼,语气轻飘飘:“我这个脾气特别狗的舅舅配不上陆大小姐帮忙。”
陆月琅:“……”
您老人家可真记仇。
祝令榆走到裴泽杨这边,看到裴泽杨拿着个烧烤网夹在炉子上刷料,网夹中间是条鱼。
“泽杨哥,这是你钓的?”
孟恪:“他没钓到,买的。”
准备装一下的裴泽杨很没好气,“阿恪你能不能别拆我的台。”
他转头又好声好气地对祝令榆说:“令令你去那边坐着,别被烟熏到。”
孟恪也说:“去吧,不用你帮忙。”
餐桌早就摆好,祝令榆去那边坐下,拿出手机记录这少见的时刻。
镜头从孟恪、裴泽杨这边扫过去。
祝嘉延在和周成焕说话,不过周成焕不怎么搭理他。
明明两人现在也就差七岁,但祝嘉延在他面前就显得非常像小狗,那种想找大狗玩的小狗。
倏地,周成焕似有察觉地抬了抬眼。
祝令榆不期然地在镜头里跟他对视,隔着篝火跳动的火光。
她若无其事地移开眼睛。
没过多久,献完殷勤的陆月琅来了。
她手里拿着两串牛肉串,分给祝令榆一串,“给,令令姐。我从我舅舅那儿薅的。”
晚餐就这么边烤边吃。
裴泽杨的鱼烤完后,立刻喊大家来品尝。
“令令,味道怎么样?”
一起烤的鸡翅被裴泽杨烤得焦黑,但他烤的鱼确实很好。
祝令榆说:“好吃的。”
得到称赞的裴泽杨心满意足,坐下拿起手机刷了刷。
看到条消息,他“咦”了一声,“苏予晴要回来了。”
程岭问:“谁?”
裴泽杨:“我们一个高中,普高部的,长得很漂亮。我在一个高中群看见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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