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的。
今晚这出更是明显。
只是从来没有摆到明面上来讲。
祝令榆怕他误会自己跟孟恪分手是因为他,给他造成负担。
她想了想,解释说:“那个,你别误会,我和孟恪分手是有别的原因。”
周成焕看了她两秒,若有似无地轻嗤一声,问:“误会什么?”
祝令榆噎住。
说出来显得她自作多情似的。
没等她开口,周成焕又说:“还不去睡觉?那小子晚上不睡觉是不是跟你学的。”
“……”
到底谁晚上不睡觉啊。
祝令榆没跟他争论,问:“那你……”
“等几分钟就走。”周成焕语气淡淡。
也是,省得孟恪和裴泽杨还没走,在楼下碰上。
祝令榆回到房间躺下,没过多久听见关门声。
之后她就睡着了,一觉睡到第二天,醒来后清醒不少。
隐约听见外面有声音,她打开门,看见一身睡衣的祝嘉延坐在沙发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祝令榆惊讶地问。
“昨晚。我爸回去后把我送来的。我看你在睡觉就没打扰你。”
祝嘉延问:“你好点没有?”
祝令榆点点头。
祝嘉延看着她,没忍住好奇地问:“你跟我爸现在什么情况啊?”
祝令榆想起昨晚那句“不方便”造成的误会,正要想办法解释,又忽然想到这句话是周成焕说的。
“你怎么不问他?”
总不能因为她好说话,就问她吧。
祝嘉延对爸爸妈妈是一视同仁的,“我问了。”
祝令榆:“他怎么说的?”
祝嘉延昨天问完就听见他爸冷笑了一声。
好像从这边回去,他爸的心情就不怎么好。
祝嘉延:“他说问你。”
祝令榆:“……”
“没有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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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
另一边,同样是这个上午,孟恪被裴泽杨的电话吵醒。
“阿恪,你醒了没有?”
孟恪揉着太阳穴,“嗯”了一声。
“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吧?”裴泽杨试探问。
孟恪的手顿住。
沉默片刻后,他问:“我去找令令了?”
裴泽杨:“是啊,还是我把你带回来的。”
孟恪:“她给你打的电话?”
“是啊,可算接到她一个电话。”
裴泽杨想到什么,又说:“我一会儿还得发消息问问她今天身体好点没有。”
孟恪皱皱眉,“令令病了?”
裴泽杨“嗯”了一声,说:“我没见着她人,电话里听她的声音有些哑,应该是感冒发烧之类。”
裴泽杨又说起昨晚的事,孟恪沉默地听着。
今天的天气不如昨天好,临近中午天阴沉沉的。
西郊的风也比昨天大。
钟姨没想到孟恪会来,看见他的车开进来,迎了上去。
等孟恪下车,看见他的脸色,钟姨吓了一跳,“祖宗,脸色怎么这么差,生病了?”
孟恪:“没,昨晚酒喝多了。”
“一会儿留下来吃饭么?”钟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