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的手铐、皮鞭、某些电击物品。
以及某些工具。
以及不忍直视的……
很多,关于,信永僧情妇的东西。
……
场内空气已经彻底凝固。
每个官员的脸上都挂着【茫然】的神色。
不是震惊!
不是惶恐!
是茫然——是超出他们理解范畴。
一个和尚,做出如此事,如此龌龊的事。
……
信永僧的眼里,终于彻底慌了!
他脸色发白。
嘴唇微微颤抖着。
……
要是说,穿着睡衣的女人。
自己能讲故事。
要是说,满柜子的内衣、丝袜。
自己能蒙混过关。
可现在——
这整个房间里,足足八十平米!
里面摆放着的所有东西。
他没法再狡辩!
没法再胡扯!
……
甚至——刚才他不惜在京州各级官员面前。
当众说出那句: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却毫无作用!
却毫无用处!
……
信永僧的脸,从白!变成赤红!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这些肮脏事会败露!
从藏经阁的暗门,特殊暗格才能打开,层层防护。
做足了隐蔽工作。
就在今日!在陈今朝面前!在陈今朝的手段下。
自己好似衣不蔽体。
一切,都变成了笑话。
……
沙瑞金此刻已经懵了!
他已经,无话可说。
一开始,对信永僧无条件的信任。
认为孙连成查封其名下四家珠宝产业,根本就是陈今朝伺机报复。
接着,来到寺庙参观。
自己亲自带着人,视察工作,就为了堵住陈今朝的嘴,趁机问责对方。
本以为一切都安然无恙,毕竟一个僧人,谁会信——他有情妇?
藏经阁,暗门,地下室,妇女……
到此刻,沙瑞金最慌的不是被陈今朝打脸。
最慌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保住信永僧!
……
“沙书记,你要查的干部的情妇、私生子问题。”
“你最喜欢,最好奇的情妇、私生子问题。”
“今天落实了。”
陈今朝淡然一笑,伸出手,指着里面角落放着的一个保险柜。
“沙书记,我想——信会长肯定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既然来了这密室,就彻彻底底的视察完工作。”
……
说罢,陈今朝——
在李达康、高育良、孙连成、京州教委、科委等一系列部门的官员那茫然,错愕的目光中。
直接走向角落的保险柜。
……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