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
碗米溪村发展,难不成全靠他陈今朝吗?
是我沙瑞金在你们县里呆了整整四年!
改造你们,感化你们,给你们奠定脱贫基础——
沙瑞金心里有了一丢丢的落差感,也不知道是怎的,他本以为回到村里,这群村民会敬仰他,会感激到了极点。
好像,现在的局面,跟他想的有点不一样。
但也没多想,毕竟太久不见了。
……
“你们啊,不能乱叫称呼。”
“现在要称呼——陈省长,沙书记。”
濮泉生如今已经和碗米溪村完全磨合了,毕竟能带领致富——每个村民都能听他的。
他可知道,最近这汉东都发生了什么事。
李秋萍更是清楚——
……
“不用,不用。”
“大家都是同志,都是老乡,都是碗米溪村的一份子。”
“我和陈副省长都在这里任职过,我是四年,陈副省长是三个月。”
“老乡喜欢怎么称呼,怎么顺口,就怎么来。”
“不管叫什么,只要是办实事,做实事,做好人民的县长、领导,没什么区别。”
沙瑞金直接摆摆手,刻意强调了一遍。
……
龙冬花站在一边,和村里众多妇女们听见沙瑞金这话后,
同一时间翻了白眼。
……
“好!好!”
“陈县长,沙县长,咱们都快进去吧!”
……
又是话语里的一个问题!
沙瑞金眉头微皱了一下。
怎么这些人,都先称呼陈今朝,后称呼自己?
这在心理层面而言,是他们更亲近陈今朝!
看似每个人都热情洋溢,邀请进村。
可这些碗米溪村民,对待陈今朝的笑容,和对待自己的笑容完全不一样!
对待自己……有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明明这里是自己大本营的亲切感,可沙瑞金总觉得……他们对待陈今朝时,比自己更亲切。
是错觉吗?
……
走进村里。
濮泉生带路,李秋萍跟在旁边。
沙瑞金和陈今朝一左一右走着,一起被村民拥护在中间。
……
抬眼望去,碗米溪村已经和先前,大不一样!
不能说大不一样。
只能说——完全变了!
……
昔日走在田间路上,昨日刚好下了一场雨。
若换了以前,现在这路恐怕全是泥泞,来回走一遭,半个裤腿都是湿的。
可现在整个村子的所有小路、大路,全是柏油路!
平整程度,比得上地级市街边的马路。
……
抬头望去,所有田间,全部都是绿油油一片!
春意盎然,生机勃勃!
农作物也好,水果也好。
所有产物,甚至都有大棚精细培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