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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今朝眼帘低垂。
……
轰隆!
赵东来脑海如同惊雷炸响!
整个人力气瞬间被抽干。
……
要说刚才,他不懂陈今朝的意思。
现在——他明白了!
……
赵东来额头汗珠愈发密集,身体愈发没力气。
最终——
在办公室里。
膝盖发软,猛地双腿弯曲。
……
噗通!
他硬生生跪在地上——
眼中满是哀求、乞求!
……
一代警局负责人,如今吓得魂不守舍。
……
“陈省长——”
“这段时间——全是我的错!”
“……无论是……抓人……还是……”
“尤其是……烈士遗孤——”
赵东来脸色煞白,语无伦次的想要解释。
……
“不管怎么说,我赵东来的确是——为了一个厅长位置,卖己求荣!
哪怕是把天说塌了!烈士遗孤出事,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耻辱!至少,我应该提前部署……”
……
“烈士遗孤出事,为什么出事?”
陈今朝打断他。
赵东来愣住了。他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今朝看着他,目光依旧平静。
……
“赵东来,你知道那天如果真的出了事,你会是什么结局吗?”
赵东来的手,垂在身侧,微微发抖。
……
陈今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
那动作很慢,慢到赵东来觉得每一秒都像一年。
……
既然,赵东来是来投名状的,是来登门献笑的,陈今朝也不会逼到死路——
的确——赵东来现在很怕他自己这段时间犯的错。
的确很怕陈今朝大手一挥,他赵东来这个局长都没了。
赵东来也的确,从客观角度来看——几次三番去当了沙瑞金的刀。
可如果没有赵东来,也就没有如今的局面。
……
这一切,都是陈今朝亲手推动的。
赵东来如果不出面,也就没有丽晶国际的轰动,没有堤蓝桥监狱的后果,没有……
没有各种层层递进的、沙瑞金侯亮平的祸端。
这一切,也都在陈今朝计算当中。
赵东来,也必须被沙瑞金当刀使。
……
再说,赵东来警局局长身份,这么多年兢兢业业,小错或许有,比如这两个月。
但大错,一件没有。
人都是有私心的,谋取自己的前途,也不可避免。
如今已是吓得脸色发白,跪地解释,甚至也能主动承认自己最大的错误。
这,已经让赵东来再不敢和陈今朝反着来,哪怕是半点!
何况,他的的确确是很干净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