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眼睛。
“三万亿,”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可那沙哑里,有一种压不住的、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东西,“填进去了。”
办公室里,没有人欢呼,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
……
陈今朝睁开眼睛,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那头响了两声就接了,没有人说话,陈今朝也没有说话。
他把那份汇总报告放进传真机里,按下发送键。
纸张从传真机里一寸一寸地吐出来,像一条沉默的、承载着千钧重量的河流,
流向帝都,流向玉山亭
……。
玉山亭外,风很大。
五个人围坐在石桌旁,面前的传真机还在嗡嗡地响,那份从汉东发来的汇总报告,一页一页地从机器里吐出来。
坐在主位的那个人拿起最上面那页,看了一遍,递给旁边的人。
没有人说话,只有风穿过亭子,吹得桌上的文件哗哗作响。
“这件事……办的实在漂亮。”
“陈今朝的要求——如今也只能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