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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那道白色身影停在了一片牡丹花丛之中,转过身,望向李从珂。李从珂停下脚步,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那是一位女子,身着一袭白色衣裙,身姿窈窕,面容冷艳,肌肤白皙如冰雪,眉如寒梅,目如寒冰,眼神冰冷,不带一丝感情,仿佛一朵盛开在寒冬之中的寒梅,冷艳而孤傲。她手中握着一对短剑,短剑剑身泛着冰冷的寒光,剑柄上刻着梅花图案,显然是一对宝刃。
“你是谁?为何要跟踪我?”李从珂看着女子,眼中带着一丝警惕,问道。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冰冷地盯着李从珂,手中的短剑微微抬起,一股冰冷的内力爆发而出,直逼李从珂。她的内力,冰冷而精纯,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显然是一种极为霸道的寒性武学。
“冰魄玄功?”李从珂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你是燕云十六州寒梅山庄的人?”
女子听到“寒梅山庄”四个字,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冰冷地说道:“既然你知道寒梅山庄,那你就该死。”说罢,她身形一动,手中的短剑带着一股冰冷的寒气,直取李从珂的咽喉。
李从珂大惊失色,连忙挥扇抵挡。“铛”的一声,银扇与短剑相撞,一股冰冷的寒气顺着银扇传入李从珂的手中,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女子的武功极高,招式狠辣,招招致命,手中的一对寒梅短剑,在她的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灵动而凌厉。
“你到底是谁?为何要杀我?”李从珂一边抵挡,一边问道。他不明白,自己与寒梅山庄无冤无仇,为何这位女子要杀他。
“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女子的语气冰冷,“你只需要知道,你该死。因为,你是石敬瑭的人。”
“石敬瑭的人?”李从珂心中一愣,随即恍然大悟,“你误会了,我不是石敬瑭的人,我与石敬瑭,势不两立。”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招式却没有丝毫停顿:“你休要狡辩,石敬瑭是你的义父,你怎么可能与他势不两立?我寒梅山庄,被石敬瑭所灭,满门抄斩,我今日,就是要杀了所有与石敬瑭有关的人,为我的族人报仇!”
李从珂心中一震,原来,这位女子,是寒梅山庄的幸存者,她之所以要杀他,是因为误以为他是石敬瑭的人,想要为族人报仇。他知道,寒梅山庄乃是燕云十六州的名门望族,实力雄厚,却在几年前,突然被人灭门,此事在江湖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只是一直没有人知道,灭门的凶手,竟然是石敬瑭。
“姑娘,你真的误会了。”李从珂一边抵挡,一边解释道,“我虽然是石敬瑭的义子,但我与他,早已离心离德。石敬瑭老谋深算,暗中与契丹勾结,野心勃勃,想要篡夺后唐的江山,我一直都在暗中防备他。而且,我也不知道,寒梅山庄是被石敬瑭所灭,若是我知道,我必然会为寒梅山庄的族人报仇。”
女子眼中的疑惑更甚,招式渐渐放缓了几分。她看着李从珂,眼神冰冷,却又带着一丝犹豫:“你说的是真的?你真的与石敬瑭势不两立?”
“千真万确。”李从珂连忙说道,“我可以对天起誓,我从未与石敬瑭同流合污,而且,我一直在暗中调查石敬瑭的罪证,想要将他绳之以法。姑娘,你若是不信,我可以证明给你看。”
女子沉默了片刻,手中的短剑缓缓放下,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却依旧带着一丝警惕:“好,我就信你一次。若是让我发现,你在骗我,我定不饶你。”
李从珂松了一口气,收起手中的银扇,说道:“姑娘放心,我绝不会骗你。对了,还未请教姑娘芳名?”
“慕容霜。”女子淡淡说道,“寒梅山庄少主。”
“慕容霜……”李从珂喃喃自语,“好名字。慕容姑娘,既然你是寒梅山庄的少主,那你可知,石敬瑭为何要灭了寒梅山庄?”
慕容霜眼中闪过一丝恨意,语气冰冷地说道:“我不知道。几年前,石敬瑭突然率领大军,突袭寒梅山庄,我的族人,毫无防备,被他杀得片甲不留。我当时年幼,被家中的老仆救下,才得以幸存。这些年来,我一直在暗中修炼家传的冰魄玄功,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手杀死石敬瑭,为我的族人报仇。”
李从珂点了点头,心中暗道:石敬瑭心胸狭隘,手段狠辣,他灭了寒梅山庄,必然是有什么原因,或许,是因为寒梅山庄知道了他与契丹勾结的秘密,或许,是因为寒梅山庄不肯归顺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