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贾老蔫猛地坐起来:“我告诉你,别瞎打主意!何家跟后院那位老太太,是连着筋的!咱们这屋顶,还是租着人家的!”
“能有多深的牵连?”
贾张氏不以为然,手指绞着衣角,“不就是比咱们早来几年,老太太多在他家吃过几顿饭么。”
话虽这么说,她心里对那老太太终究是怵的。
这年月,要找这么敞亮又便宜的屋子,难了。
要不是手头紧,她真想问问那房子卖不卖。
至于何家,她倒不太放在心上。
何大清整天不见人影,他屋里那个坐月子的陈兰香,眼下连地都下不来,能把她怎样?至多骂几句罢了。
还有何家那个半大小子,她就不信,自己加上儿子,还对付不了一个毛孩子。
她打定主意,明天就找个借口,去何家屋里转一圈。
看看能不能把何大清带回来的好东西,勾出点边角来。
这两天没占到便宜,她心里像猫抓似的难受。
何家吃得嘴角流油,她恨不得连他家的锅底都刮干净。
耳房里,炉火正旺。
何雨注往铁炉子里添了几块煤,黑亮的煤块落下去,溅起几星。
他把水壶坐上去,壶底碰着炉壁,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打算烫烫脚,脚底板好像好些天没碰过热水了。
热气蒸上来,模糊了眼前一小片空气。
他靠在床边,脚浸在温热的水里,思绪却飘远了。
原书里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此刻想起来,总觉得哪里对不上。
照母亲零碎提起的,后院那位老太太,跟何家是实打实的亲眷。
嫁侄女,给中院的正房,又管父亲叫“孙子”
——这分明是把何大清当成了顶门立户的半子。
可女儿没了,女婿转头要去给别人拉帮套,老太太心里那口气要是顺不过来,再在后面推一把……似乎也说得通。
可细处经不起琢磨。
老太太常年不出院门,消息怎么那样灵通?竟比“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