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收拾屋内的物品,从里间到堂屋,再到两侧厢房。
十七个人在沉睡中失去气息,其中包括八名佩着长刀的武士。
所有能移动的东西都被收走,可始终没找到密室的痕迹。
那个先一步离开的身影,或许已经拿走了想要的东西。
但系统任务仍在,说明最重要的还在某处。
柴房、耳房逐一搜过,最后在靠近茅厕的小间里发现了异样。
清空屋内杂物后,地面露出一把孤零零的叶片锁。
锁周围的地面灰尘较浅,形成整齐的四方形轮廓。
指节叩上去,发出沉闷的金属回音。
原来系统准备的开锁技能是用在这里。
他蹲下身,布条从手电上解开。
锁孔边缘有新鲜的划痕,不是钥匙留下的痕迹。
那位同行手段确实老练。
工具锁孔时,各种开锁技法自动浮现在脑海。
他选了最合适的一种,三十秒后,锁簧弹开。
金属盖板被轻轻掀起,露出向下延伸的石阶。
他取出枪,推弹上膛。
一手握枪,一手持灯,踩着台阶向下走去。
手电光束切开黑暗,向下探照时,他意识到脚下的空洞远比预想的更庞大。
整个院落的地基仿佛被彻底掏空,形成一个约莫三四百平米、高度超过四米的巨大腔体。
空气里浮动着陈年尘土与木头腐朽的混合气味。
各式各样的箱柜散乱地搁在地上,形态各异。
他随手掀开最近的一只,视线便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银元占据,那些金属圆片在微弱光线下泛着整齐划一的冷白。
接连打开几箱,内容竟毫无二致。
他转向另一侧,揭开箱盖的瞬间,一片刺目的金黄猛然撞入眼帘,迫使他眯起了眼睛。
瓷器温润的釉光、玉器内敛的色泽、珠宝零散的璀璨、卷轴字画沉默的轮廓,逐一掠过。
最后几件器物让他呼吸微滞——青铜的鼎、编钟,以及一些难以辨认形制的古物,表面覆盖着斑驳的绿锈。
“真够彻底的,”
他无声地想,“这仅仅是一批。
天晓得之前已经送走了多少。”
光束继续移动,照出了堆叠的木质长箱。
撬开箱盖,里面并非预想中的,而是紧凑的冲锋枪,枪身线条透着异国的冷硬,像是普鲁士的制品,具体型号无从判断。
旁边散落着日制的香瓜、带着的长枪,甚至还有几门迫击炮和与之配套的整箱炮弹,沉默地蹲踞在阴影里。
环顾这被填满的黑暗空间,他感到某种未尽的躁动。
上面的动静太少了,少得让人意犹未尽。
他开始将目之所及的一切——无论箱柜还是散件——尽数转移。
完成之后,他沿着来路退出地底,径直走向前端的店铺。
店铺里同样躺着四个失去意识的人,衣着显示着他们的来历。
他依样处理,最后只留下最基本的遮覆。
透过门板的缝隙向外窥探,街面寂静,巡夜者的脚步声并未临近。
于是,柜台内外,前店后仓,所有能移动的物件——粮食、布料、棉花、零碎杂货、烟酒糖茶——都被席卷一空。
望着瞬间变得空旷无比的店铺内部,他终于感到一丝迟来的满足。
沿原路悄然离开建筑,他在门外稍作停留,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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