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去了?”
“男人家的事少打听。
收好了,往后伺候周到,少不了你吃穿。”
易中海踏进屋里才松懈下来,倦意涌上,敷衍一句便倒上炕。
李桂花默默收好钱,用袖口擦了擦眼角。
丈夫遭了那场事后整个人都变了,虽没动手打过她,可那种隔阂比挨打更磨人。
这世道,一个女人没了倚靠根本活不下去。
除了忍着,还能怎样呢?
之后的日子里,易中海安分了许多,脸上总挂着笑。
可那笑容像是糊上去的,看得旁人心里发毛。
唯独他看贾东旭的眼神不同——黏腻得像饿鬼盯上肥肉。
贾张氏骂过几回后,干脆不让儿子在易中海在家时出门。
这事她也跟贾老蔫提过。
男人只是闷头抽烟,半晌才嘱咐儿子离那人远点,烟灰却抖得比往常更勤了。
其间魏一刃派人来找过易中海几次。
每次回来,他怀里总能多出些银元。
至于去了哪儿、做了什么,只有他自己清楚。
赵丰年近来行踪不定,常常夜深才归。
易中海虽存疑虑,却不敢贸然尾随。
他托魏一刀寻人打探,折了两名手下后,反遭魏一刀厉声斥责,警告他莫再招惹不该碰的人。
至于易中海是否就此罢手,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转眼入了七月。
这些时日,何雨注未从日常签获中得着什么稀罕物,尽是寻常吃食,连项像样的本事也未遇见。
他寻机外出过两回,却未依父亲嘱咐大量采买,只悄悄捎回些肉品、奶粉与鸡蛋。
何家小妹已能坐稳,见人就咧开没牙的嘴咯咯笑,尤其黏着哥哥。
何雨注一伸手,她便扑腾着要抱。
许大茂试过几回,孩子总是一碰就哭,惹得他好生懊恼——那般圆润的小人儿,谁看了不心生欢喜?
许家近日也有喜讯:赵翠凤有了身孕。
尚未显怀,孕吐却来得厉害。
娄家那头已告了长假,许大茂肩上又添一桩照料的差事。
许富贵往何家塞了钱,算是妻儿的伙食开销。
他整日在外奔波,顾不得家里。
何大清默默收下,许富贵也不问粮食是否够用——他晓得何家自有门路。
七月十四那日,何雨注眼前再度浮起暗红色的光幕。
待看清任务内容,他几乎怔住——这回动静怕是小不了。
先前解决“谷城燥大”
一事,虽无明确风声,但从父亲带回的零碎消息里,他已嗅出外头必然掀过波澜。
北平城外不过小打小闹,别处不知已闹成何等局面。
至少在新任派遣军司令到任前,这潭水绝不会平静。
眼下除了东北,小日子在国内各处兵力皆处下风,这般机会对面怎会放过。
【任务:致电山城与红都。
电文及对应密码、频段已存入,请自行查收。
须于明日二十四时前发出。
紧急。
重复,紧急。】
何雨注取出电文扫了一眼,心头一紧。”加茂部队”
的驻地、人员、守备情形,连同部分恶行简述,密密麻麻千余字。
一式两份,各附不同的密码与频段。
他想起搜刮三井洋行时似乎见过电台,便在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