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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
何雨注应了一声,“劳您惦记。”
“没事,没事。”
火星在昏暗里明明灭灭。
何大清瞥了眼贾老蔫,又转向自己儿子,总觉得今天何雨注的态度透着几分不寻常的客气。
穿过垂花门迈进中院时,易中海正要往外走,瞧见父子俩的身影,竟扭头就缩回屋里,木门哐当一声撞得震响。
何雨注盯着那扇紧闭的门,嘴角扯出个冰凉的弧度:“易太监,滋味该慢慢尝了。”
晚饭时分,陈兰香一边往何大清碗里夹菜,一边数落他晌午的事。
何雨注扒着饭粒,目光不时扫向窗外——果然没过多久,易中海就弓着背匆匆穿过院子往前院去了。
碗底见空时,那人还没回来,何雨注心里便有了数:这绝户怕是找白岩浪搭线去了。
夜深了,隔壁屋的动静彻底歇下,何雨注才合眼。
次日车轮碾过厂区煤渣路时,何大清还在得意地比划。
他说上午直接寻到娄董跟前,三两句就把白岩浪那些偷摸勾当掀了个底。
厂里稍一查证,下午开除通知就贴上了布告栏。
父子俩的车把刚拐进胡同,十来条人影就堵死了去路。
棍棒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为首那人颧骨高耸,正是白岩浪。
路上放工的工人们远远缩成圈,却没人离开——这年月,看热闹的兴致从来比风传得还快。
“何大清!”
白岩浪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断老子活路,老子就断生路!听说你屋里还有娘们和丫头?正好,丢的钱总得有来垫!”
话音未落,黑影已劈面砸来。
何雨注连人带车掼了出去,前轮钢圈正正碾过对方鼻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