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我也回去了。”
“雨水,又黏着你哥哥呀?”
小满转头看向躲在何雨注身后的那个小身影。
“我哥讲的故事好听!”
何雨水从哥哥腿边探出脑袋,笑得眼睛弯弯。
小满没再说话,只是用带着些许羡慕的眼神看了看何雨水,随即转身,重新闪进了王家门内。
次日清早,王翠萍出门前将王思毓送了过来,顺便留下一瓶奶。
她匆匆说了句“柱子中午不用过去了”,便赶着去上工。
小满上学的事倒不用操心——许大茂对那条路熟得很。
那小子在学校里更是俨然成了护花的角色,为着些小事跟人动过好几回手。
每回打完架回来,他总要到何雨注面前说道一番,何雨注也从不吝啬,总会抓几块糖给他。
只是这边刚给完,那边另外几个小的便会闻风而来,围着何雨注搜刮一番。
何雨注倒乐得如此,由着他们闹。
何家兄妹起身后,陈兰香吩咐儿子去把后院的老太太请来,要商量几家买房子的情形。
何雨水跟着哥哥去了后院,转眼就跑进许家找许小蔓玩耍去了。
同老太太提到李桂花时,老人长长叹了口气:“真是作孽……先让她租着吧。
等她寻着活计,手里宽裕些,想买了再说。”
“成,我晚些时候过去同她讲。”
等王思毓睡熟了,陈兰香又去了东穿堂那屋一趟,把意思转达清楚便转身回来——她实在有些受不住李桂花那止不住的眼泪。
晚饭过后,许富贵来了,说明日便可去军管会办手续。
他当场把钱付了,用的全是大洋。
待许富贵离开,王翠萍也回去取来了金条,说是明日一并办理,只是提了个要求:把房价报低些,或者就说是赠与的。
老太太自然没有异议,横竖钱已到手,怎么说都行。
贾老蔫那边,何大清也问过了话。
倒座房老太太没多要价,三十五块大洋一间。
贾老蔫咬了咬牙,说先买下一间,另一间仍旧租着。
其他的屋子他是不敢想了,必定是买不起的。
只是当晚没见他过来,显然贾家内部还得
第二日,许富贵与何大清都告了假。
何雨注推着自行车,让老太太坐在后座,四个人一道往军管会去了。
王红霞在办事处的长条木桌前站着,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桌面一道浅痕。
她没料到他们来得这样急——院里那些人,她原以为手头都紧。
成交的数目没人提起,她也没问。
如今不兴旧时那套税契了,等把人领到里间,她朝何雨注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去叫王翠萍过来。
王翠萍赶到时,许富贵与何大清的事已经办妥了。
两张薄纸递到手里,墨迹还泛着潮气。
快,真是快。
轮到老太太那边却慢了——院子拆成单间来办,名目就多了。
办事员抬头问了一句,老太太只笑笑:“亲戚间帮衬,给几个钱就成。”
话轻飘飘的,事情便遮了过去。
最后是何雨注那份。
办事的年轻人早先瞧见他在门外与王红霞说话,神色熟络,便不再多言,低头盖了章。
散场时,王翠萍回单位去了,许富贵与何大清也往厂子方向走。
王红霞却伸手虚拦了一下,留下老太太与那少年。
“院里要住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