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转眼就把那几个还没反应过来的身影甩在后方。
几人急忙跑到米哈伊洛维奇身旁:“米哈伊!那个何自己把车开走了!”
“他会开车?”
“你自己看。”
他们指向原野。
车辆已驶出几百米远,正逐渐减速。
米哈伊洛维奇眯起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忘了带望远镜……他刚才打了什么?你们看见了吗?”
周围一片摇头。
“那就等他回来。”
米哈伊洛维奇呼出一口白气,“没想到他还会开车。
我听说他们国内车辆很少,能驾驶的人更少。”
“你前天还说他们酒量不行呢,”
同伴揶揄道,“结果我们都被人抬回去了。”
“哈……意外,纯属意外。
谁知道会冒出这么个怪胎。
我叫来的人已经够多了。”
正说着,吉普车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几人围上去,朝车斗里一看,同时倒抽一口冷气。
六头成年的鹿。
其中两只脖颈处被同一颗贯穿,像串在一起的果实。
米哈伊洛维奇的脸色沉了下去。
这还怎么比?野兔和山鸡怎么能和鹿相提并论?
身旁的人轻轻推他,示意不如认输。
总比拖到最后再认输来得体面。
况且这些猎物已经足够消耗一阵子了。
何雨注并不催促。
他跳下车,请那几个当地人帮忙放血,自己又背起枪走向原野深处。
米哈伊洛维奇咬了咬牙,转身走向另一辆吉普,从车里取出一把原野上又响起枪声。
两声。
间隔片刻,又是两声。
然后再次响起。
日头渐渐沉向西边树梢时,林间的枪声才歇下。
两人像较着劲的钟摆,你一发我一发,惊走的都是些小东西。
大的生灵早被接连的响动吓得没了踪影。
有人朝他们喊停。
再耽搁下去,天色一暗,这林子就不安稳了。
清点猎物时,何雨注比米哈伊洛维奇多出的数目,不多不少,正好六头鹿。
周围的人都看明白了——这绝不是巧合。
米哈伊洛维奇的脸涨红了。”何,”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不老实。”
“米哈伊同志,这话从何说起?”
“还说你没摸过?刚才就该让你起誓,看你能吐出什么咒来。”
“可惜现在不必了,”
何雨注朝那堆山货抬了抬下巴,“我这算不算打过猎了?”
“哼,”
对方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气,“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枪在你手里,比在我们这儿的老手还稳。”
“哦,那个啊,”
何雨注语气淡淡的,“和现在的差事不相干,就没提。
我上过半岛。”
“你竟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米哈伊洛维奇脱口而出。
那边的情形,他们这儿的人比国内寻常百姓知道得多些——造炮,哪样离得开钢?
“我不只回来了,还站到了你们这儿呢。”
何雨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