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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是从半岛战场下来的,值得敬重,何营长。”
连长语气很坚持。
“你们属于哪个部分?”
“报告何副营长,我们是东北后勤的,专门负责物资列车的押运。”
见对方不改口,何雨注也不再勉强。
“我能跟车吗?”
“可以。
您也是这批货的接收方,没问题。”
“路上太平吗?”
“一般没事。
但偶尔也会碰上些没眼力的。”
“那我能配枪么?”
“这……我得请示一下。
您的证件需要暂时交给我。”
“行。”
连长拿着证件去打了个电话。
回来时,眼神明显不同了,里头掺着敬意与某种炽热。
上面不仅同意配枪,还交代:若遇紧急状况,车上所有士兵听从这位何科长的指挥。
连长询问了几句,对方只模糊提到那位同志参与过水门桥和上甘岭的战斗——都是最艰苦的战役,对方的作战素质自然不是后勤护卫部队能比拟的。
当然,他们自己也不弱,四野出来的队伍都经得起考验。
“何副营长,上级批准了。
您需要什么枪械?”
“你们配备的是什么?”
“我们清一色是北方邻国的装备。”
“那就给我一支莫辛纳甘吧。
配套的有吗?”
“托卡列夫可以吗?”
“行。
按最高标准配发,没问题吧?”
“没问题。”
“好。
对了,还没请教——连长同志,怎么称呼?”
“报告何副营长,我叫柴小虎。”
对方立刻站直了身体。
“稍息吧,柴连长。”
何雨注感到那股熟悉的部队气息又回来了。
“是。”
“我们何时动身?”
“今晚。”
“好,带我去领武器。”
“是。”
深夜十一点,货车才重新启动。
大部分战士挤在密闭的车厢里,车顶上也布置了警戒人员。
何雨注跟着战士们钻进车厢,柴小虎为他找了一套军装,水壶等装备也一并配齐了。
除了缺少帽徽和领章,他和普通士兵没有区别。
战士们对这个突然加入的年轻人感到好奇,柴小虎简短解释了几句,所有人的目光顿时变了。
何雨注早已习惯——军营里崇尚强者,这是永不改变的法则。
从满洲里到安东的距离不算遥远,但列车行进得异常缓慢。
超载的货物、起伏的轨道,让车轮每一次转动都显得沉重。
列车行至两省交界处,何雨注在浅眠中被枪声惊醒。
车停了。
外面传来零星的交火声,噼啪作响,杂乱无章。
他睁开眼,战士们正陆续爬出车厢。
这节车厢
“发生什么事?”
何雨注拉住一名战士。
“报、报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