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抓人!”
谭勇没敢往前冲。
何雨注出手的速度太快——下午那一脚,刚才那两记耳光,他连影子都没看清,身体就已经先一步记住了疼痛。
武长在边上,喉咙发干:“何雨注……你这祸闯大了。”
“武所长。”
何雨注声音很平,“之前的事,四九城大学保卫科能作证。
他儿子做的事,和他母亲刚才做的,没有区别。”
“那小子先不提……你知道她是谁吗?”
“她是谁不重要。”
何雨注从地上捡起被撕成两半的证件,边缘还沾着鞋底的泥灰,“这东西,是战场上换来的。
在战场上,撕它的人已经死了。”
武长发重重叹了口气:“年轻气盛……这事我处理不了。
你得跟我走,等能管的人来。”
“行。”
围观的人还没回过神。
只有几个看明白了——比如王翠萍。
何大清刚才要往前冲,被她跟许大茂死死拽住了胳膊。
老太太和陈兰香脸色发白。
小满咬着嘴唇,她知道谭勇家里不简单。
年轻人打架常见,但动了对方母亲……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王翠萍走到武长发身旁,压低声音:“老武,那母子什么来路?”
“王科长,你刚才该拦一下的。”
武长发抹了把额角,“谭华——他爹,是我以前的老首长。”
“我拦得住?”
王翠萍瞥了一眼那对母子,“老首长家教就这样?”
“以前不这样……不知现在怎么了。”
武长发摇头,“你也一起来吧,当个见证。”
“好。”
武长发转头对两个年轻同事示意:“扶他们起来,带回所里。”
“所长……”
两人面露难色。
“执行命令。”
“……是。”
那母亲和儿子一直盯着何雨注,眼里的恨意像烧红的钉子。
谭勇忽然扭头,朝小满的方向剜了一眼。
许大茂一步横在了小满前面。
他没说话,只是微微勾起嘴角,目光冷得像腊月井沿的冰。
谭勇被那眼神刺得脊背一凉,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何雨注和武长发一行人离开后,四合院的人群也被陈兰香驱散了。
往回走的路上,窃窃私语就没停过。
“真敢动手啊……那母子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所长都说闯祸了,能是小事吗?”
何家堂屋挤满了人。
小孩都被带进了里屋,何雨水在里面看着。
陈兰香关上门,这才问小满下午究竟发生了什么。
等听完了,她沉默片刻,让小满也进了里屋。
何大清坐在条凳上,一根接一根地抽烟。
许大茂靠在门边,没坐。
老太太和陈兰香对坐着,谁也没开口。
商量?家里最能应付事的那两个已经被带走了。
他们要是都解决不了,剩下的人还能商量出什么?
派出所里,武长发把两边分在了不同的房间。
谭勇要求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