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收获比不上回,只打了两头山羊,外加几只野鸡野兔。
回来之后,往轧钢厂送了一头母野猪和四只狼,又给街道办捎去一头母野猪。
山羊和野鸡野兔都留在了家里,该送人的也分出去一些。
此外,他还零零碎碎往家带了不少粮食,粗的细的都有;空间里存的干货也悄悄挪了些出来。
许大茂家那间密室被他填得满满当当,里头还堆着些罐头之类的东西。
“柱子哥,你这粮食口袋怎么旧成这样?该不会是陈年旧粮吧?”
“哪来这么多话?难道我还特地去买新口袋?拆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许大茂解开布袋口朝里瞧了瞧。”是新收的,不过颗粒比咱们平日买的糙些,倒让我想起小时候吃的那种。”
“有得吃还挑?你不要我可全搬回自家屋里了。”
“别、别!我就随口一提,哪能不要呢!”
“那赶紧动手收拾吧。”
“这就来!”
何雨注另外交代了句话:若是自己不在院里,许大茂每星期可以取些罐头分给大伙加餐,许家那份也算在内。
这话让许大茂心头一热。
他原本正琢磨怎么开口讨点粮食接济家里,没成想对方先提了出来。
那些铁皮罐头不用开盖,直接搁炉子上温着就行,气味也散不出多少。
那人向来是个油盐不进的脾气,旁人的道德劝说根本起不了作用。
何雨注盘算着,往后日子若真艰难起来,就算陈兰香一时心软接济邻里,许大茂这儿还留着后手,总归能熬过去。
老太太那儿是他单独去说的。
这一袋粮食被他称作“保命粮”,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
送去时他特意挑了许大茂不在院的时辰——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柱子,真不让你娘他们晓得?”
“先瞒着吧,太太。
中院孩子多,藏不住话。”
“成,那太太就先收着了。
对了柱子……这灾年,真会来?”
“十有跑不了。
河里水线全降了,连山涧泉眼都细了。
咱院那口老井我瞧过,水位落下去一大截。”
“才安生几年呐……老天爷怎么就不让人喘口气。”
“总会过去的,太太。”
“有了你这袋粮,太太心里总算踏实些。
那些小的饿不着,你放心。
不过你这急急忙忙往家囤粮食……该不会又要出远门了吧?”
“没定数。
工作性质您也知道,虽说这几个月闲在家,保不准哪天任务就来了。”
“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一走好几年了,听见没?小满等不起。
那些闲话啊,比刀子还戳人。”
“我记着了。”
“光记着可不行,别到时候又说身不由己。
人生能有几个三年?你先前半岛耗去三年,毛熊那儿又是三年,三年接三年的,谁经得住这么折腾。”
“这回真记住了,太太。”
“行了,忙完就回吧。
天晚啦,太太我也乏了。”
“哎。”
他这些安排都是提前铺路。
远行的日子说不准何时到来,时间也不由他掌控,能做的只有这些。
此外,何雨注隔三差五便往家捎块牛肉羊肉,或者拎条鲜鱼。